[時事討論] 林行止: 八九年時五六月家國縱殊念道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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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四風波」（「八九民運」）二十五周年前夕，美國國會有議員提議把中國駐華盛頓使館前一段街道，命名為「劉曉波路」，用以提醒國際社會關注中國人權狀況；建議提出當天，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把本年度的民主獎、一個仿照六四民主女神造像的獎座，頒給正被關押在中國牢獄的劉曉波！對上述種種，中國外交部馬上表明「強烈不滿」，指這是「挑釁中國」，重申劉曉波是觸犯中國刑法被法院判處十一年徒刑的犯人。5.39.217.762 b# ~5 p4 S2 h2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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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前，被指「縱容資產與知識階級自由化」，要為八六、八七年間學生運動爆發負上最大責任、因而被迫下台的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於四月十五日逝世，學生自發的悼念活動，不幾天便轉向與「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權、反官倒、反腐敗」的群眾集會合流。當時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當訪問學人的劉曉波，迅即發表一篇題為《胡耀邦逝世現象的省思》的短論（刊一九八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世界日報》），借悼亡提出中國政府應該「拋棄尋找開明君主的改革模式，嘗試走出一條從制度上改造中國的道路。」公仔箱論壇* g, X% p+ ]& h; r

「從制度上改造中國」，不是劉曉波的創見，而是一九七八年推動經濟改革後，市場化發展使中國的意識形態翻騰，官員的貪腐和通貨膨脹肆虐禍及生民，遂引發人民對中共管治能力以至合法性的質疑；群眾當中固然有「新思潮」湧現，就是中共高層，亦在體制改革上看法分歧，身為總理的趙紫陽，不是亦說過類似「不搞政治體制改革，經濟體制改革亦搞不下去」之類的說話嗎?!0 A8 w  S# n4 I/ d

一語道破國情關鍵的「從制度上改造中國」提出後不數日，劉曉波回到北京，現身天安門，支援在廣場上靜坐的絕食團，與周舵、高新和侯德健（後稱「天安門四君子」）及時趕在解放軍強制清場前，說服數千名學生自動撤離廣場，避過可能更多死傷的武力鎮壓。劉氏本人自從參與廣場「動亂」後的生命軌迹，亦就被迫剩下一個爭取體制改革的目標，長期失去人身自由和合乎常情的生活條件。

廣場一役之後，曲折的「捉放『劉』」持續圍繞着平反六四和中國該有民主憲政改革的訴求；劉曉波因為起草並簽署《（二○）零八憲章》，提出取消一黨壟斷執政特權和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以解決兩岸與各民族的問題。為此，劉氏觸犯了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十一年徒刑由此而來，在入獄那年（二○一○）年底，遭剝奪二年政治權利的劉曉波，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身份，獲挪威政府頒授諾貝爾和平獎！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D: @) ?1 c* M5 S2 g* R% B

二、中共堅持以本身的進步—如昨天本欄的分析，主要是經濟「進步」—把西方講求民主自由法治的意識形態，拒諸門外。劉曉波在國內是階下囚，在海闊天空的世界是萬人景仰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此一強烈對比，說明中國依然故我，一黨專政固然紋風不動，對外來的「普世價值觀」更是不假辭色，認為「不合中國水土」，一律排拒。中國以國法抗衡「越界」的民權壓力，以經濟實力與國際接軌。

事實上是，中國近年在國際體系中的角色與排名，日趨顯要，她在國際事務上的發言，亦一天比一天受注意；經濟的勃興，令中共對本身的制度建設和思想主張，比起二十五年前是更有把握與自信。回看變化，「六四風波」對中國的政治體制、政策取向和發展路向，可說根本上沒起過什麼積極作用，當然亦不具任何實質意義。在那些網絡未流行的年代，由於訊息封閉，國人對六四的認識有限，遑論給他們留下深刻影響；新世紀以來，網絡無遠弗屆，內地尤其發達，但人民知之權利，一樣受政府的嚴密箝制，昨午本報網站消息指出，在「六四風波」二十五周年前夕，「谷歌的搜索、電郵Gmail和翻譯功能，已被內地（政府）封鎖……」北京怕什麼？惟中共最清楚；對海外人士來說，這適足以顯示中共的色厲內荏。六四前後群眾運動的熱情曾短時間洗滌當時社會的不正之風和揭露人性陰暗面，可惜很快便隨「動亂」的定性而偃息。對於大批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人生軌迹改道，另展新章而又得意的，畢竟有數；「夢魂不到關山難」的遺憾，盡化唏噓，組織不起持續打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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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歷史角度看，八九春夏之交的事故，雖然直接和間接造成了中國在三年之間換了兩位總書記，不過，如此「政治震盪」，並無改變中國日後成為世界數一數二的經濟實體；經濟崛興，官方再無改革政治體制的聲音，而一度高唱入雲的「和平演變」，更成絕響。倒是當年準備回歸的香港，飽受「六四風波」的衝擊，民主建政一波三折，港人治港遭受摧折的傷痕，至今尚未癒合。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w: I( Y. ]9 ]

無可否認，「蘇東波」在政治上的急劇變化，曾給港人帶來中國政治體制快將脫胎換骨的憧憬；大家都想看到天安門廣場上的群眾運動，能夠改變北京領導人的想法，進行大刀闊斧、切合現代化發展的體制改革，走向「真」共和。可是政府出動軍隊，坦克開進廣場，解放軍使用武器對付手無寸鐵的工人和學生……這是一場血腥鎮壓，絕非過甚其詞！熱切支援廣場靜坐、絕食、示威的香港人，目睹事情經過的失望、懷疑和難過，有錐心之痛；香港將要回歸到這樣對待人民的中國，那是多麼令人沮喪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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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劉曉波個人生活軌迹因為力倡「從制度上改造中國」而轉向，香港自一九八四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後的各方經營，《基本法》起草的各方關顧，經此一幕，互信蕩然；而治港人才方面，亦來了一次嚴重倒退的「大洗牌」，從「百駿競走」到「愛國愛港」的量才而用，埋下了香港日後不易管治的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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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政治現實出發，港人在「六四風波」二十五年後的今天，仍不輕言放下這個「歷史包袱」，那不是說我們還要糾纏於死傷的確實數字、有否屠城之類的「真相」，而是要反思這場風波對香港的影響到底有多深、多廣、多嚴重，這是六四帶給港人發揮理性的歷史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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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燭光除了感性的紀念，還要有理性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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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的省思．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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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6月4日凌晨解放軍殺入天安門廣場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 D8 {3 G0 d/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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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前的今日，1989年6月4日。戒嚴部隊延續昨晚10時起展開的鎮壓，衝破重重路障，坦克和軍車硬闖天安門廣場。軍人沿路射殺民眾，死傷枕藉。凌晨4時半左右，廣場燈光全滅，當局同時宣布首都發生「反革命暴亂」，學生開始撤離廣場。日出後，北京市內多處仍傳出槍聲。民眾走上街頭，不時可見地上血跡斑斑。國務院發言人袁木在事後曾表示，有23名北京大學生死亡，但是多方的統計數字顯示死亡人數有數百人，喪生的學生人數遠遠超出袁木所指。) r/ J, t2 k4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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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方面，支聯會在跑馬地馬場發起「黑色大靜坐」，20萬人參加。當日走上街頭的香港人，幾乎清一色著上黑色或白色服裝。參與靜坐的市民臂纏黑紗，頭紮黑布帶、白布條，哀悼死難同胞，聲討「鄧李楊集團」。集會上群情激昂，不斷高呼口號或唱歌，並有人上台演講。立法局議員司徒華在演講中宣布退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並因情緒激動而暈倒。; `" z* B$ Q% p1 F0 E: e

港島大遊行緊接靜坐後舉行，有100萬人參加。遊行至晚上11時才結束，部份人接着又到新華社香港分社門前進行「黑色馬拉松大絕食」。當日分社對面設立了一個靈堂，市民都為死難者獻上一束束鮮花。6月5日，港府派出專機接走在京的香港學生、記者和商人，包括支聯會成員李卓人，但李在上機後被公安扣押下機，被覊留4天後在簽署「悔過書」後才獲釋，至於港人的200萬元捐款被悉數沒收。為抵制中央政府，港人在5日清晨排隊到中國銀行各分行提款，導致中銀一日之內被提走數以十億元計存款，元氣大傷。港人同時對中共失去信心，要求修改《基本法》，同時呼籲英國政府給予港人居英權。& g% n& w, n9 j: @" x% U0 U.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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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車硬闖壓死民眾! V0 f$ ^8 n4 u,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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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踏進6月4日，東長安街出現一輛全速飛馳的裝甲車，橫衝直撞，不少群眾先到兩旁躲避，然後馬上追車。期間裝甲車輾過民眾架起的路障，有目擊者表示裝甲車已壓死、壓傷了不少人。裝甲車最後在建國門立交橋時撞倒一輛滿載軍人的軍車。軍車被撞翻，不少軍人被拋出車外，司機頭顱爆破，但是裝甲車繼續前進，並沒有停下。軍車士兵最後棄械下車，與群眾站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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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27軍從城西向廣場推進，當遇上群眾聚集或阻撓，軍人隨即向人群密集處射擊，不少市民逃跑時背後中槍。民眾被射殺倒地後，其他群眾破口一邊大罵他們是「法西斯官兵」、是畜性，一面蜂擁上前堵截。但是27軍在廿多部裝甲車開路，4百多部軍車、百多部吉普車尾隨下，仍然朝向廣場前進。

學生領袖吾爾開希收到屠殺消息後，通過廣播表示要誓死保衛天安門廣場，廣場的同學約在12時半宣誓。當時在廣場指揮部的學生領袖有柴玲、封從德、李錄等。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r+ h2 C$ `7 h, g

圖：64memo.com/ L* t6 s8 o8 ~: |& M4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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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64mem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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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街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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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時許，一部編號「○○三」的裝甲車在天安門城樓下無法開動。當時西面軍隊仍未殺到，群眾聚集在裝甲車周圍，有人爬上車頂試圖撬開鐵蓋，市民又傳來軍衣、棉被，蓋在車頂焚燒。不久，裝甲車後門逃出三數名士兵，憤怒的群眾衝前圍毆，但士兵終於被學生救走，送上救護車。. g, Y2 H$ {2 J* u. c( R3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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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時，西面軍隊終抵達天安門城樓下。當軍人抵埗後，看見數千市民聚集一地，又再開槍驅散。軍人開始佈防，準備在廣場清場。另外，廣場北面方向槍聲更響更密，中槍的學生、市民不斷送到廣場，水泥磚上到處血漬。廣場在此刻開始不斷傳出槍聲，場內又夾雜着火藥味。2時半後槍聲愈見頻密，甚至有機關槍聲。同一時間，數以萬計的群眾從天安門撤退，向東面逃跑。在廣場外，平均兩分鐘有一輛救護車開入天安門廣場。. L) G( ]$ p' e+ b& n+ @

雖然廣場上大批市民四散逃走，但有5千名學生及市民在額前束起紅布條，手持木棍、鐵棒，決心死守紀念碑一帶。及後，學生改變態度，要求與軍方談判，以便使學生能夠平安撤退避免傷亡。軍隊已經完成清理、封鎖長安街，只剩下廣場範圍。軍隊未即時進入驅散廣場上的學生和市民，只在人民大會堂及歷史博物館兩側聚集。  S9 V" V/ s8 V; q' ^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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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熄燈廣場南面群眾撤退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1 Q5 v- ?2 z#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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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時15分，在天安門廣場的軍人突然向北京飯店方向掃射了百餘發實彈，圍聚在飯店前的人群中當場有人中彈倒地，被送往醫院。在北京飯店前，軍警亦已開始有所動作，強行向飯店出入的中外記者拆走相機菲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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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時許，侯德健、劉曉波等絕食四君子要求與軍方談判，讓廣場學生和群眾安全撤離。4時半，四君子通過廣播向學生勸說，他們已和軍隊談判完畢，戒嚴部隊總指揮答應讓廣場群眾平安撤離，通道位於廣場南面，清晨前必須完成。四君子希望市民和學生盡快決定，並勸籲同學不能再流血、不能再作無謂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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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廣場燈光全滅，清場行動即將展開。官方廣播傳出，表示首都發生「反革命暴亂」，戒嚴部隊須執行任務，維持首都秩序。4時40分，一串紅色的信號彈升上天空，廣場上燈光再次亮起，清場行動開始。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b3 D# b$ t  m

廣場北面大批裝甲車列陣向廣場南面駛來。裝甲車所經之處，一座座學生棲息的帳篷被輾過，民主女神像被撞倒。人民大會堂方向衝出了一大隊頭戴鋼盔、身穿迷彩服、手持衝鋒槍的士兵；歷史博物館方向也有一支為數約2百多人朝向人民英雄紀念碑。他們向天開槍，又毆打學生。4時45分，紀念碑南面開始有學生表示撤退。公仔箱論壇+ f& K7 T, W) N( }4 q; W

南面撤走的學生隊型完整，一路還有學生組成的糾察隊陪同，有市民在廣場南端和他們握手，說他們經已勝利，但隊伍也曾一度被趕亂。《人民不會忘記》引述當時在場的香港學生和記者目擊，向南走的撤退隊伍約共走了半小時。站在廣場外的香港學生說，學生撤離過程中未聽見槍聲，其後15分鐘也聽不見槍聲。撤退後段時分，學生隊伍有裝甲車押著撤離。而在前門箭樓至毛主席紀念堂之間，已佈滿坦克車。5.39.217.76/ L; V: H8 G) o1 q# i  A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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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64mem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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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北面學生撤退時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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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時左右，軍隊在廣場內施放煙霧彈，廣場內視野並不清晰。有香港學生引述兩名成功從紀念碑北面撤退的大陸學生表示，南面先撤走學生人數較少，也較安全，坐在北面的學生人數最多，前面有裝甲車和軍隊。很多學生並不知道只能從南面撤退，也有學生以為最後的撤退時限是早上7時。

當北面學生起身撤退時，有士兵連續開槍，有同學倒下。北面學生於是慌忙逃生，部分人走上紀念碑後，紀念碑上軍人隨即開槍。有同學向北穿過裝甲車之間逃跑，也被射擊。同學逃跑時有人跌倒，慘被踐踏。公仔箱論壇$ H' p& X* r" T% H" E& p! f$ f

大致而言，紀念碑南面和東面的學生最早撤離，相對較安全地撤離廣場，至於南面和東面學生撤離時，仍有大批學生在紀念碑北面和西面聚集，這批學生的撤離情況和人數均難以掌握。
官方曾宣稱整個清場過程，沒有殺過任何一個學生，並提供了一個學生撤離的錄影片段，加以證實學生是和平撤退，但片段只提供了南面和東面的撤離情況，北面和西面卻沒有提及。! s# v: S3 w5 X5 j. R

軍隊在清晨完成清場，長安街、天安門廣場被軍隊封鎖。有北京醫護人員對記者說，軍隊將廣場上屍體裝入膠袋，由軍用直升機運走，傷者被軍車送走，不知所蹤。又有市民說，軍隊架起帳幕遮蓋遠處市民視線，在廣場架起鐵架燒屍。另有說法指，裝甲車將屍體輾碎，方便焚燒或運走。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 l, S" V: a1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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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天安門母親運動tvb now,tvbnow,bttvb) N6 {3 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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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後續傳出槍聲木板車飛奔送傷者' z; P& O3 M3 _) x# A

天光的天安門廣場，戒嚴部隊和坦克齊集。長安街上仍槍聲不斷，本港記者入住北京飯店亦遭槍擊。從飯店下望長安街，勇敢的市民不時聚集，與佈防軍隊對峙，軍隊每隔一段時間就向人群開槍，運送死傷者往醫院的木板車，仍然不時在長安街上飛奔。民眾在日間走到街上，不少地方都見到血跡，甚至發現有被輾破的屍體。6 i+ f- P- y) h# ^, K,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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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林阻擋坦克

軍隊在6月4日已取得首都控制權，27軍和38軍直至6月8日才撤離廣場，但是仍有民眾在這幾日之間以身抵抗暴政。於6月5日早上，一名男子（之後盛傳他的名字叫王維林）在長安街上，隻身阻擋18輛的坦克車隊前進。負責領頭的坦克駕駛員，一度試圖轉向繞過王維林，但是仍然遭其阻擋。王維林曾爬上坦克，最後被幾名趕往身穿藍色衣服的群眾帶離現場，坦克車隊繼續向原定方向前進。美聯社攝記Jeff Widener、路透社攝記曾顯華、《星島日報》攝記冼偉強、馬格南圖片社攝影師Stuart Franklin，以及其他傳媒的記者，均有拍低王維林阻擋坦克前進的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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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木稱23名北京大學生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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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鎮壓發生後，死傷人數一直未有確切答案。國務院發言人袁木在6月6日召開記者會，曾經表示根據「再三核實的不完全統計」，軍隊和地方加在一起的死亡數字，初步統計接近3百，包括「部隊的戰士」、「罪有應得的歹徒」、「誤傷的群眾」，至於北京各個大學死亡的大學生為23名。但是據外地傳媒和其他人士統計，死傷數字跟袁木發表的版本有著莫大差距。tvb now,tvbnow,bttvb2 O' E# ^, P, n9 [& S

曾經參與六四鎮壓採訪的《紐約時報》記者紀思道（Nicholas Kristof）曾在當年6月21日表示，10多士兵或警察死亡、以及4百名至8百名平民喪生應該是合理的數字。他另外引述另一名西方使節的講法，認為死亡人數應介乎3百至1千之間。美國國家安全局的解密檔案披露死亡人數為180至500人。天安門母親運動過往多年來收集死難者名單，最新一次更新是在2011年8月，顯示有202名學生和群眾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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