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六四平反期限有時　中外例子點出關鍵（六四系列之一）

六四平反期限有時　中外例子點出關鍵（六四系列之一）
文：范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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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五天，象徵良知的銀河，將再度於晚上的維多利亞公園球場上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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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四分一世紀，當每年到了春夏之交，同一句口號，總會如常的響起，那是「平反六四」，而雖然口號叫了已長達四分一世紀，奈何這卑微的訴求，仍是實現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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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政權殺人，中外不乏例子，在一海之隔的台灣，曾經發生過慘痛的「二二八事件」；同樣在亞洲，韓國也曾有過一場「光州事件」；甚至在美國，肯特州立大學的「五四屠殺槍擊案」，更引發了那句經典宣言：「They can’t kill us all」。而這些事件最終也都得到「平反」，既然如此，究竟令平反出現的關鍵是什麼？  ]' C4 I8 W! L& J" I

台灣的「二二八事件」，是指在1947年2月底台灣發生的大規模民眾反抗政府事件。事件導火線是當年2月27日，台北市一宗私煙查緝血案引爆衝突，觸發翌日台北市民請願、示威、罷工和罷市。同日，民眾聚集到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抗議，公署衞兵開槍射擊，結果演變成一場對抗公署的全國性政治性運動。在3月至5月間，當時的國民黨政府派出軍隊鎮壓及屠殺台灣人民，同時捕殺台籍菁英，最終估計導致18000至28000人死亡，寫下了台灣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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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上台即為二二八解禁% _! N" y4 K$ p' s

不過，黑暗最終等到重見光明的一天，但那卻是在最少40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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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其時國民黨「一黨專政」，台灣實施戒嚴，同時有黨禁和報禁等，限制了社會上的言論自由與結社自由，令整個社會陷中長期分裂與人心不安中，而談論平反二二八，下場相信跟今天在內地談平反六四一樣。直至1987年，台灣才終於解除戒嚴令，走上民主之路，然後李登輝在1988年蔣經國逝世後繼任總統，開始推動民主改革，國民黨政府最終開始正視二二八這個國家傷口，包括成立紀念公園、豎立紀念碑，又找出當年的受害人家屬作道歉與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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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1995年2月28日，時任國民黨主席李登輝，更以元首身份在中央二二八紀念碑落成啟用典禮上，公開承認二二八事件是「政府犯錯」，並向國民致以深摯的道歉；而後來的總統馬英九更進一步承認，「二二八是政府公權力的濫用」，承認「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令台灣社會終於等到遲來的正義。如果屈指一算，這個「平反」，前後共近半世紀之久。+ n" L, a0 G5 u# ]; r

全斗煥發動政變下令鎮壓

相比「二二八」，韓國的光州事件，平反之日就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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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州事件又名光州民主化運動，發生於1980年5月18日至27日期間。事緣在1979年10月26日，南韓中央情報部部長金載圭被指暗殺時任總統朴正熙（現任總統朴謹惠之父親），事件引來舉國上下震驚及議論紛紛。出任代總統的崔圭夏，後來以防止北韓趁機入侵為名，宣布全國大部分地區實施戒嚴，禁止國會以外的任何政治活動，同時嚴禁各種罷工、遊行示威，但與此同時，一浪接一浪的民主抗爭行動、工人及學生的遊行示威活動卻開始席捲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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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12月，時任國軍保安司令官、戒嚴司令部聯合搜查部長的全斗煥趁亂發動政變，取得軍權；及至翌年5月17日，全斗煥宣佈全國擴大戒嚴，禁止所有政治活動、國會活動，又拘捕了金大中和金泳三等政治人物，但當時在光州仍有大規模的示威行動，全斗煥於是派出軍隊以暴力鎮壓，造成數百人死亡，幾千人受傷。同年12月，全斗煥在嚴格控制的選舉下當選，出任為總統。- l. i1 a4 l3 T) |/ a

全斗煥在鎮壓「光州事件」後成為總統，一直企圖掩飾「光州事件」之真相，政府把事件定性為「金大中等親共主義者主導的內亂陰謀事件」，禁止一切對「光州事件」的輿論及出版刊物，每當總統或官員從漢城到光州訪問，死難者家屬都被監視及軟禁在家中，而每次示威及抗議，均有民主人士被毆打鎮壓，比現時內地民運人士的處境，不單一樣，恐怕更甚。

罪魁禍首判死刑監禁

及至1987年，全斗煥總統任期結束，他雖然試圖長期執政，惟當時先有一名大學生在警員施以酷刑下死亡，另有一人則在示威中被催淚彈彈殼擊中喪生，引發全國反政府示威，同時提出全面民主化的訴求呼聲，於是「六月民主運動」展開，社會上要求徹查「光州事件」真相的輿論更愈來愈強烈，政府才開始打破禁忌，包括讓受難者在國會聽證會上講述經歷。而到了金泳三後來上台成為總統，他更在1993年首次把全斗煥的政變和「光州事件」定性為「內亂事件」，指是全斗煥企圖執政而引起「光州事件」。公仔箱論壇: Y. u% M3 D2 L% z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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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平反之路仍未走完，在三年後的1996年2月28日，包括全斗煥及盧泰愚等16人，正式被起訴。法庭最後裁定他們「軍隊叛亂和內亂罪」及「內亂目的殺人罪」罪成，全斗煥被判死刑，盧泰愚則被判監禁22年半，光州事件在法律上才正式獲平反，前後歷時了16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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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反令國民和平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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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平反以外，光州事件對南韓最大的影響，是令全國民眾團結成一個「和平共同體」。在抗爭之初，學生以和平方式爭取民主，但當老人家看到手無寸鐵的學生被殘酷打死，或中學生看到自己的兄姊被槍殺，即陸續參加示威，提出民主和自由的訴求。同時，在暴力鎮壓和混亂中，社會治安卻出奇的好，沒有搶劫，市民互相幫助，有人為示威者送飯，有人就給示威者捐血。所以，當梁班子與北京屢次稱佔中會造成「社會會亂」，至少南韓這先例卻是令公民社會人性的光輝，帶來最大的昇華。tvb now,tvbnow,bttvb' }2 ?8 \1 L8 b7 i4 _% q8 B

而有別於前兩者，1970年5月4日發生的肯特州立大學槍擊案（又稱May 4 massacre），所謂的平反，就因美國本身立國精神是擁抱民主和自由，方式也容易得多。

政府反思如何自我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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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擊案發生在美國俄亥俄州肯特城肯特州立大學，其時學生正在進行反對美軍進入柬埔寨的抗議活動，期間國民警衞隊向騷亂學生開火。在13秒內射出67發子彈，造成4名學生死亡、9人受傷。事件在全美引起巨大反響，全國有400萬學生罷課，上百所大學及中學因此關閉，紐約大學的學生更在學校大樓窗戶外掛上一幅布條，上面寫了「They Can’t Kill Us All」這五個大字。

槍擊案五天後，十萬人在首都華盛頓舉行示威遊行，反對越戰，抗議國民警衞隊槍擊手無寸鐵的學生，時任總統尼克遜更不得不去總統用作渡假的大衛營暫避風頭。至於8名開槍的警衛，就接受大陪審團的起訴，雖然他們宣稱開槍是出於自衞，惟到1974年，美國地區法官最終以證據不足為由，取消對八人的指控，但事件已令整個美國政府反思，學會在遭遇抗議活動時應如何自我約束，以免悲劇重演。! m5 u* h( v' V' \# Z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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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叔」曾「預言」平反看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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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平反六四，支聯會創會主席司徒華其實在他的回憶錄《大江東去》中，就曾作出過「預言」，認為要到2022年，即內地再次換屆時，才有機會出現平反六四的契機。他在《大江東去》第8章「平反六四還看二零二二」中，就解釋何以有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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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華叔」的看法，主要有兩大原因成為平反六四的契機，包括到了2022年時，接替胡溫的最高領導層，即現時的習近平和李克強也要卸任，屆時內部的權力鬥爭必定會更為激烈。在權鬥中或會有一方利用「平反六四」來打擊對手，以提高自己的聲望；此外，他也認為國內的維權力量、資訊網絡等會日益發展，積聚的民間公民力量最終會遍地開花，至2022年時更為壯大，促成內地政治變革和平反六四的訴求。5.39.217.766 W( U; p* a4 z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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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著習近平上場後，被形容為是集大權於一身，例如《經濟學人》雜誌於去年5月出版的一期中，就在封面上刊出一張他身穿乾隆皇帝龍袍的美術圖片；此外，還有一直流傳的「七不講」，以及內地的權鬥似乎無日無之，都令外界對平反六四這訴求，產生出一種疑惑。5.39.217.76! ?8 m8 p8 \/ X' w1 b2 k

2012年六四紀念集會上，「VIIV樂隊」獻唱了創作的六四主題曲《民主會戰勝歸來》，歌詞有一段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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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光，夕陽在催促要靠岸。! Q: X$ X9 n# \' X+ K
風有聲，傾聽默想怎去破浪。; i# y) e- g/ `% ~3 @# x# N: Q
明或暗，信念如舊清澈恬靜。
寒或暖，赤了丹心流過血汗。民主會戰勝歸來，
民主會戰勝歸來，+ e" e9 |  Y9 ]
後有巨浪承接這變改。8 |! q  R: k+ P! Z5 r5 ?- Y) a6 b6 g! }
若世上仍流傳著愛，
即使軟禁斗室內，
我自由，與天地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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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光、風有聲、明或暗與寒或暖，都盡是天經地義之事，以至最終都會因有後來的「巨浪承接這變改」，令「民主會戰勝歸來」。綜合中外經驗，結合這股平反信念，平反六四之日或仍遙遙路遠，但相信最後必得平反，而平反出現之日，似乎更會是中國不再只有一黨，以至成功走上民主路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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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5-31 12:13 PM | 只看該作者

六四訴求充耳不聞25載　「貪污感知指數」持續尋底（六四系列之二）
（撰文：范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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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六四，「平反六四」這口號，其實準確來說，只是叫喊了24載，因為在1989那一年，理應未曾提出要求平反；不過，另一個的訴求，卻「肯肯定」叫足四分一世紀，那就是「反對貪污、貪腐」。然而隨著六四以流血告終，隨著殺人的政權繼續獨大專權執政，昔日廣場上學生和群眾的這個訴求，學運最後失敗了，而連廉潔的訴求也同時灰飛煙滅。" o  v. u2 C8 Z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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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有最差，只有更差」，更恰似是對中國貪腐問題的最貼切形容，因為內地的貪腐問題，在過去四分一世紀變得日益嚴重，涉及的金額愈來愈大，參與的官員更愈來愈高級。翻查反映不同國家或地區貪腐情況的「貪污感知指數」，中國的排名在2012及2013年更創下史上新高，跟最初時比較，不足20年間，排名暴升40位。現實情況是，當打開報章，幾乎每天都有內地貪官被揭發或判囚的新聞，從國土之南到國境之北，由低級的街道辦到最高級的政治局常委，所反映的，是貪污在中國是無處不在，甚至不同階層是無人不貪。

問題是，當年六四，打擊貪腐這訴求最終催生了一場春夏之交的學運，而現時官僚貪腐既無日無之，人民對經濟和政治的不滿，早晚再引發另一場爭取政治訴求的運動之日，恐怕已是不遠矣！
八九學運，昔日廣場內學生的訴求，除了爭取民主和自由，還有一個更實在的，就是反對貪污。事實上，「打倒貪污」正是八九學運其中一項主要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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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89年4月18日清晨開始，北京大學、中國人民大學數百名學生，開始在人民大會堂前靜坐，要求全國人大常委接見。學生提出的七項要求，除了包括重新評價胡耀邦是非功過外，還希望國家向人民公開領導人及家屬的年薪，以及一切形式的收入，更表明反對貪官污吏；其後在南京，有學生上街時還提起了上有「打倒貪污」字眼的橫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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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運《絕食書》：官僚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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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坐拉開了學運的序幕，而反貪污，就成為學運其中一個核心。及至4月30日，北京市委書記李錫銘和市長陳希同與29名大學生對話，會上談及的話題之一，正是貪污問題。陳希同當時指自己是工人之子，不會貪污，但諷刺是他在96年，卻因貪污罪被重判入獄16年，並在去年6月2日，即六四事件24周年前夕病逝。tvb now,tvbnow,bttvb8 T  Y) q8 v, z8 P9 T/ Z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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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後，學運領袖王丹及吾爾開希等人開始進行絕食抗爭，數百名同學隨後加入，希望透過絕食爭取跟政府對話，而當年的《絕食書》是這麼寫道：「……然而，國家已經到了這樣的時刻，物價飛漲、官倒橫流、強權高掛、官僚腐敗，大批仁人志士流落海外……同胞們，一些有良心的同胞們，請聽一聽我們的呼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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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發展，是學生的呼聲換來了軍隊的槍聲，卑微的訴求被坦克無情的輾毀，學運以鎮壓和流血告終，同時中國的貪污問題，更隨著經濟起飛及強國崛起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中國2013年排名80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B- D, z1 L8 E% S) `* M& s- a

監察貪污狀況的國際非政府組織「透明國際」，自1995年開始公布全球不同國家或地區的「貪污感知指數」（Corruption Perception Index，簡稱CPI），以透視不同國家和地區的貪污情況，排名數字愈大（即排名愈低），代表貪污問題愈嚴重。香港最新的排名近年有每況愈下之勢，便已被視為敲響了警鐘，而如果翻查中國的排名，更會發現中國在2012年的排名更創下史上新低，僅排第80位。而在2013年的排名不變，意味其貪腐情況未見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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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麼才是「貪污」？根據透明國際的定義，是指「濫用公權力於謀取私利」，定義同時適用於公營及私營機構，但CPI指數主要針對公營部門，包括賄賂政府官員、公共採購中回扣、挪用公款等情況，以及分析公營機構反貪腐的有效性。所以指數反映的不只是行政腐敗問題，亦反映出政治腐敗的情況。公仔箱論壇; A; Z! f* a  ?- o  o, }& Z

在2013年，丹麥和紐西蘭以91分（100分滿分）並列第一名，而阿富汗、北朝鮮和索馬里則以8分同樣墊底，屬表現最差的國家。海峽兩岸四地中，香港的排名最佳，達第15位，台灣就排36位，澳門由於近年資訊不透明，令「透明國際」不能掌握充份數據故不予評分，至於中國，就以40分的得分排在第80位。5.39.217.766 ?) t) a%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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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愈好愈要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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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中國的排名一向甚差，踏入千禧年後，反貪情況雖然有所改善，但仍然跟其他西方發達國家有一定的距離；至2009年，香港的指數升至歷史新高的第12位，中國排名卻跌至新低的79位，可見中國經濟愈強，由於背後的經濟利益更大更多，自然令人前仆後繼希望分一杯羹。亦因如此，涉及的貪污金額也往往如天文數字。tvb now,tvbnow,bttvb" J  W0 l! Y1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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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反貪汙賄賂總局局長徐進輝在今年2月底公佈「打貪成績表」，去年1至11月間，共查辦貪汙賄賂犯罪案件510宗，涉及23017人，貪汙總金額就多達55億多元。不過，這個紀錄卻相信會被輕易打破，早前國家能源局煤炭司副司長魏鵬遠被帶走調查，事後就發現他家中藏有逾億元現金，執法人員需要從北京一家銀行分行借用16台點鈔機清點，最終4台更「點算過度」而報銷。至於一直傳言被扣查的中共前政治局常委兼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一直流傳他及其家族涉及貪汙金額高達1千億人民幣。tvb now,tvbnow,bttvb- z+ C( n: W/ m3 n0 o

雖然現時中國不少城市民眾生活水平已有普遍改善，或許已不再有當年八九六四時的熱情為反貪污而上街，但中國經濟發展陷入樽頸也是實情，而官僚貪腐的猖獗更日勝一日。這些不滿情緒，最終或會重新凝聚為爭取政治訴求的層面再伺機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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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當習近平上場，雖然強調「打蒼蠅也打老虎」，但由官方出力發功打擊貪腐之成效，卻引人質疑，畢竟在不少人心見中，是「全國都腐爛了」，難以再指望國家領導人出手，而就算有，都只為權力鬥爭，好能爭取輿論而假借反貪腐之名，卻其實是「一雞死，一雞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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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一世紀前，貧富懸殊和貪污腐敗成為學運的導火線，時至今天，反映貧富差距的堅尼系數，中國是已達危險線，而貪污感知指數又創新低，另一場學運是否會重來？觀乎內地的維穩費屢創新高，去年更索性秘而不宣，都似乎反映一股不安與燥動，已不斷地在凝聚了。tvb now,tvbnow,bttvb- H" A) }! o" t: C/ O0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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