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威: 邪惡下的倖存--阿茲曼畫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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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W. J2 }0 I) b' S# t! Q! |5.39.217.76「他們向我展示焚屍爐,大火已經熄滅,但仍有完整的屍體。身邊的骨灰堆和殘肢震驚了我,那時作為孩子的我問:『為什麼他們每時每刻都想要殺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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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v/ I3 D6 {$ b: f* T; Z5.39.217.76薩拉.阿茲曼(Sara Atzmon)是二戰大屠殺倖存者, 一九三三年生於匈牙利,十一歲時被送往集中謍,翌年因德軍戰敗才獲救,移居巴勒斯坦。一九八七年重訪匈牙利,發覺人們對納粹的罪行渾不知情,激發她提起畫筆來,以油彩反芻童年可怕的經驗,透過展覽和演講,向人們揭示納粹的暴行。此刻,她的畫展正在港大馮平山博物館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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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裏盡多不斷重現的符號 ──面目模糊的群體,火車路軌,「我想表達出納粹打算在五周內消滅八萬人的計劃,所以這些列車必須同時離開……」又有不少三角形的透視滅點;觀眾都知道,透視的終端就是死亡。看了很教人沉重的繪畫──死亡是無從繪畫的,她繪畫的是有關死亡的記憶。她把記憶化成一組又一組符號,來寄託那個人,也是集體的一段悲愴的感情,對歷史,也對那六百多萬無辜生命作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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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佩服的是,猶太人的堅毅 ──他們對大屠殺是無一刻或忘,不斷以展覽、音樂會、演講各種形式來更新人們的記憶,也讓更年輕一代認識那段荒謬且悲哀的歷史;所為不單是過去,也是未來 ── 只有面對歷史,才可能避免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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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 z" k- H! Y& i公仔箱論壇有人說過,遺忘是將受難者再謀殺多一次;對猶太人來說,記憶,是對歷史負責,也是對死難者最大的尊敬。2 V9 @" @+ X& `+ d( k8 \3 U; a
, q7 Z% e4 E9 _$ z! L看罷展覽,不僅為死難的猶太人悲哀,更為中國人悲哀。二戰被屠殺的猶太人有六百萬,但中國在文革冤死的人何止千萬?七十年過去,猶太人猶在紀念同胞;文革才過了五十年,還有幾個人認真面對那段歷史?一個善忘的民族有資格指責日本篡改和遺忘二戰歷史嗎?* z0 M. _9 w;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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