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 紀 ． Newsroom ． 專 訪80 後 傳 媒 人 ﹕ 邱 晨 ： 這 些 事 只 能 在 香 港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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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按 ： 早 前 ， 有 一批 市 民 上 街 遊 行 ， 表 達 「 捍 衛 新 聞 自 由 」 這 訴 求 。 本 版 記 者 採 訪 一 名 有 內 地 背 景 的 傳 媒 人 邱晨 ， 自 她 口 中 道 出 在 香 港 做 傳 媒 工 作 的 可 愛 與 可 貴 ， 為 今 天 的 時 局 補 充 了 重 要 材 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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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v8 j. f6 w9 j內 地 在 港 年 輕 人 愈來 愈 多 ， 其 中 一 部 分 投 身 傳 媒 行 業 ， 邱 晨 是 其 中 一 員 。 她 曾 經 在 廣 州 《 新 周 刊 》 工 作 ， 後 來供 職 《 亞 洲 週 刊 》 （ 下 稱 《 亞 洲 》 ） 、 《 陽 光 時 務 週 刊 》 （ 下 稱 《 陽 光 》 ） 、 《 彭 博 商 業 週刊 》 中 文 版 （ 下 稱 《 彭 博 》 ） 。 和 一 般 做 記 者 、 編 輯 的 傳 媒 人 不 同 ， 邱 晨 主 要 從 事 視 覺 設 計， 她 為 《 陽 光 》 設 計 的 多 期 封 面 令 人 難 忘 。 另 外 ， 邱 晨 還 是 個 辯 論 高 手 ， 曾 代 表 香 港 中 文 大學 出 征 國 際 大 專 辯 論 賽 。 她 又 有 鮮 明 的 政 治 立 場 ， 愛 恨 分 明 ， 常 常 忍 不 住 在 網 上 和 人 理 論 ，曾 對 她 辯 論 隊 的 隊 員 說 ： 「 一 定 要 贏 得 和 平 佔 中 利 大 於 弊 的 比 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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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香 港 大 學 生 吸 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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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 晨 說 ， 她 自 中 學開 始 ， 就 一 直 是 這 樣 男 孩 子 的 打 扮 。 她 的 語 速 非 常 快 ， 常 常 也 覺 得 跟 不 上 她 的 節 奏 。 1982 年 出 生 在 湖 南 的 她 ， 14歲 隨 父 母 舉 家 搬 到 廣 州 。tvb now,tvbnow,bttvb8 h5 U. J: E) m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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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時 候 ， 邱 晨 有 兩個 理 想 ， 一 個 是 畫 家 ， 一 個 是 記 者 。 邱 晨 說 ： 「 大 部 分 在 內 地 念 書 的 小 孩 ， 其 實 都 不 知 道 自己 想 要 什 麼 。 」 初 三 的 時 候 ， 她 提 出 想 考 廣 州 美 術 學 院 附 中 ， 家 長 堅 決 反 對 。 高 考 的 時 候 ，她 又 想 報 考 美 術 學 院 ， 家 長 仍 舊 反 對 。 大 學 快 畢 業 ， 她 終 於 報 考 美 術 學 院 的 研 究 生 ， 但 因 政治 科 成 績 不 合 格 而 落 榜 。; N r9 r8 p# Q5 I7 r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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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 晨 的 大 學 是 在 廣州 中 山 大 學 念 的 ， 高 考 的 成 績 不 錯 ， 就 選 了 個 最 實 用 的 工 商 管 理 專 業 。 臨 近 大 學 畢 業 時 ， 她代 表 中 山 大 學 來 香 港 參 加 特 許 公 認 會 計 師 公 會 舉 辦 的 公 開 賽 ， 接 觸 了 很 多 香 港 的 大 學 生 。 邱晨 說 ， 那 次 行 程 對 她 影 響 頗 深 ， 因 為 發 現 香 港 的 大 學 生 活 十 分 精 彩 ， 吸 收 知 識 的 方 式 不 僅 限於 課 堂 。 她 還 記 得 ， 有 個 法 律 系 的 學 生 跟 她 說 剛 剛 從 台 灣 回 來 ， 看 完 2004 年 總 統 大 選 ， 這 令 邱 晨 非 常 嚮 往， 當 下 萌 生 來 港 求 學 的 念 頭 。 於 是 ， 大 學 畢 業 在 《 新 周 刊 》 工 作 兩 年 後 ， 2006 年 ， 邱 晨 如 願 以 償 入 讀 香 港 中 文 大 學 新 媒 體 專 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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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學 時 代 ， 邱 晨 便是 學 校 辯 論 隊 的 主 將 ， 早 已 認 識 中 大 的 一 群 辯 論 朋 友 。 她 說 ， 來 中 大 後 還 沒 開 課 ， 就 加 入 了辯 論 隊 。 邱 晨 喜 歡 辯 論 ， 辯 論 是 她 青 春 的 一 部 分 。 中 大 辯 論 隊 的 訓 練 ， 一 般 都 是 圍 繞 比 賽 展開 ， 拿 到 賽 題 ， 便 開 始 查 資 料 、 模 擬 賽 。 以 前 在 中 山 大 學 的 時 候 ， 教 練 會 逼 隊 員 看 大 量 的 書。 但 是 在 香 港 ， 因 為 準 備 比 賽 的 周 期 比 較 短 （ 通 常 一 個 禮 拜 左 右 ） ， 課 業 又 負 擔 比 較 重 ， 所以 戰 術 通 常 是 眾 人 分 章 節 看 書 ， 然 後 討 論 。 在 辯 論 賽 中 ， 邱 晨 是 三 辯 ， 負 責 總 結 陳 辭 。 一 般來 說 這 是 比 較 重 要 的 位 置 ， 有 的 時 候 可 以 達 到 力 挽 狂 瀾 的 作 用 。 2007 年 ， 邱 晨 代 表 學 校 參 加 國 際 大 專辯 論 賽 ， 打 入 四 強 。 至 今 ， 她 仍 是 中 大 普 通 話 辯 論 隊 的 教 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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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中 大 短 暫 的 一 年學 習 時 光 過 去 後 ， 邱 晨 去 了 《 亞 洲 》 做 編 輯 。 但 是 ， 她 心 中 一 直 耿 耿 於 懷 不 能 從 事 自 己 喜 愛的 職 業 。 2010 年 初 ， 有個 朋 友 在 杭 州 籌 備 一 份 新 的 雜 誌 ， 叫 邱 晨 去 做 設 計 。 這 個 消 息 一 下 子 就 吸 引 了 她 ， 不 管 三 七廿 一 就 去 了 。 直 到 電 子 版 《 陽 光 時 務 週 刊 》 創 刊 ， 邱 晨 才 受 邀 再 次 回 到 香 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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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 陽 光 》 期 間 ，邱 晨 做 了 多 期 很 有 視 覺 衝 擊 力 的 封 面 ， 比 如 毛 澤 東 頭 像 、 香 港 沉 入 海 底 、 任 天 堂 坦 克 遊 戲 等等 ， 廣 受 好 評 。 邱 晨 說 ， 其 實 身 為 設 計 者 ， 會 覺 得 沒 有 什 麼 了 不 起 ， 只 是 當 時 各 種 條 件 加 在一 起 ， 包 括 空 間 、 資 金 、 人 才 ， 很 難 再 重 複 。 她 回 憶 ， 雜 誌 從 剛 剛 開 始 ， 選 擇 怎 樣 的 平 台 推出 電 子 雜 誌 ， 就 存 在 爭 執 。 起 初 ， 雜 誌 社 找 了 家 外 地 網 絡 公 司 開 發 了 一 套 軟 件 ， 邱 晨 用 「 頹廢 」 二 字 形 容 這 套 系 統 。 在 邱 晨 等 人 的 堅 持 下 ， 決 定 選 用 和 國 際 一 流 電 子 雜 誌 一 樣 的 平 台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i# R( _3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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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N6 s& Q9 }0 G邱 晨 說 ， 做 設 計 最困 難 的 ， 是 要 理 解 內 容 想 要 表 達 什 麼 ， 於 是 就 要 和 記 者 、 編 輯 進 行 大 量 溝 通 。 邱 晨 認 為 ， 做視 覺 設 計 的 人 ， 不 能 只 關 心 好 看 不 好 看 。 早 前 學 工 商 管 理 的 經 驗 ， 這 時 幫 到 邱 晨 ， 讓 她 懂 得怎 樣 協 調 公 司 內 部 的 各 種 關 係 ： 「 在 公 司 裏 做 事 情 ， 沒 有 一 個 人 是 天 生 要 為 你 要 實 現 的 願 景服 務 的 ， 一 定 都 要 你 自 己 去 推 動 。 」 所 以 ， 沒 有 什 麼 可 抱 怨 的 ， 想 要 達 成 目 標 就 要 抗 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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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 天 堂 坦 克 遊 戲 那期 封 面 ， 花 了 邱 晨 最 多 工 夫 。 每 一 頁 上 ， 有 一 塊 塊 的 磚 牆 ， 翻 過 去 還 能 連 在 一 起 ， 延 綿 不 絕， 像 是 萬 里 長 城 。 這 個 意 涵 十 分 明 顯 ， 就 是 寓 意 中 國 政 府 設 置 的 互 聯 網 防 火 牆 。 整 個 「 長 城」 ， 每 塊 磚 都 是 邱 晨 通 過 軟 件 一 點 點 砌 上 去 的 。 為 了 設 計 ， 邱 晨 的 肩 膀 也 了 ， 過 去 玩 攝 影 ，現 在 連 相 機 也 揹 不 動 。! B3 ]* B/ J& s' I. x* L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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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3 z) O+ R4 ]9 F, Q0 _5.39.217.76如 今 看 來 ， 這 樣 的辛 苦 是 值 得 的 ， 那 無 疑 是 極 好 的 磨 練 。 現 在 ， 邱 晨 在 《 彭 博 》 擔 任 信 息 視 覺 設 計 師 ， 她 形 容現 在 的 工 作 可 以 輕 鬆 駕 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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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q) H' O9 b+ J9 n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怎 樣 幫 港 出 聲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e t, V( W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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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g( i3 ]) q- @+ \4 {+ G5.39.217.76邱 晨 曾 於 微 博 上 說， 自 己 對 香 港 這 座 城 市 沒 有 太 多 認 同 感 ， 但 在 很 多 涉 及 常 識 和 普 世 價 值 的 事 情 上 ， 她 是 寸 步不 讓 的 。 她 有 非 常 明 確 的 政 治 立 場 ： 「 任 何 人 都 有 政 治 立 場 ， 我 不 是 個 文 字 經 常 見 諸 報 端 的人 ， 但 是 你 看 我 的 設 計 也 能 知 道 我 在 想 什 麼 。 」2013 年 ， 她 帶 領 中 大 辯 論 隊 參 加 香 港 電 台 舉 辦 的 大 專 普 通 話 辯 論 賽 。 決賽 的 辯 題 是 ： 佔 領 中 環 對 香 港 民 主 進 程 利 多 於 弊 ／ 弊 多 於 利 。 中 大 抽 到 的 是 正 方 「 利 多 於 弊」 。 拿 到 這 個 題 目 ， 身 為 教 練 的 邱 晨 大 喜 過 望 ， 告 訴 隊 員 ： 「 你 們 一 定 要 贏 ！ 」 她 不 厭 其 煩地 跟 隊 員 解 釋 佔 中 的 好 處 ， 親 自 設 計 了 無 數 刁 難 對 手 的 問 題 ， 最 終 果 然 贏 了 比 賽 。, ^6 _6 y( O# R% ]; p3 ~7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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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0 S0 \# o當 談 論 到 關 於 香 港的 問 題 時 ， 邱 晨 經 常 也 會 跟 人 辯 論 ， 甚 至 跟 「 愛 字 頭 」 的 人 也 交 鋒 過 。 去 年 4 月 《 陽 光 》 在 城 市 大 學 舉 辦 座 談 會 ，第 一 次 讓 和 平 佔 中 的 人 和 愛 字 頭 的 人 會 面 ， 陳 靜 心 帶 人 大 鬧 會 場 。 事 後 ， 邱 晨 對 這 批 人 產 生興 趣 ， 上 了 幾 天 他 們 的 論 壇 ， 在 上 面 跟 他 們 發 生 了 一 些 爭 吵 。 但 是 很 快 就 陷 入 被 人 身 攻 擊 ，完 全 無 法 溝 通 。 邱 晨 對 部 分 人 很 是 不 解 ： 「 有 些 錢 ， 不 用 跪 掙 ， 站 也 能 掙 ； 有 些 錢 ， 你 站 掙不 了 ， 你 可 以 不 掙 啊 ！ 」 2012 年 ， 她 寫 了 一 篇 長 文 ， 支 持 反 國 教， 放 在 微 博 上 ， 被 轉 發 了 8 萬 多 次 ， 結 果 帖 子 被 刪 ， 帳 號 也 被 註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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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g2 N! K/ H: k: u5.39.217.76邱 晨 說 ， 她 不 見 得會 在 香 港 一 直 住 下 去 。 來 港 第 8 年 ， 她 一 直 未 去 換 領 永 久 居 民 身 分 證 。 或 許 對 她 而 言 ， 在 香 港 一 天 ， 就 要 把 香 港正 義 的 聲 音 帶 出 去 ， 讓 更 多 的 人 聽 到 — — 這 應 該 就 足 夠 了 吧 ？- o2 m* n* n( J3 }' K3 v5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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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K. W8 l. @+ g5 |星 期 天 遊 行 ， 我 們早 幾 天 就 開 始 做 道 具 。 兩 個 同 事 買 來 兩 把 黑 傘 ， 在 上 面 畫 一 對 眼 睛 ， 一 隻 眼 中 有 「 是 」 ， 一隻 眼 中 有 「 非 」 ， 想 告 訴 人 的 是 ， 倘 若 真 有 無 形 黑 手 ， 我 們 雨 來 傘 擋 ， 我 們 要 繼 續 明 辨 是 非。 傘 的 背 面 ， 本 來 寫 上 「 無 自 由 ， 爭 自 由 」 ， 可 是 同 事 後 來 又 想 到 ， 現 在 我 們 未 至 於 喪 失 自由 ， 於 是 又 改 成 「 愛 自 由 ， 惜 自 由 」 。 紙 牌 同 樣 字 句 改 得 遲 ， 在 遊 行 當 天 才 草 率 用 貼 紙 遮 蔽「 無 」 字 ， 「 爭 」 就 讓 它 留 吧 ， 反 正 沒 錯 。 後 來 回 想 ， 紙 牌 其 實 好 小 ， 實 在 沒 幾 人 會 在 浩 瀚的 人 群 裏 看 出 這 字 句 的 不 準 確 。 可 這 大 概 就 是 我 們 當 編 輯 被 訓 練 出 來 的 固 執 ， 一 種 對 事 實 的固 執 。 多 年 來 每 晚 工 作 就 是 把 記 者 的 文 章 、 版 面 的 標 題 反 覆 在 腦 裏 爭 辯 ， 究 竟 寫 出 來 的 ， 是事 實 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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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所 以 ， 雖 然 我 看新 聞 聽 報 道 的 機 會 比 一 般 人 多 ， 在 朋 友 親 戚 高 談 闊 論 時 政 的 時 候 ， 我 總 是 最 安 靜 的 一 個 。 我執 著 ， 執 著 在 未 了 解 事 實 前 ， 不 妄 下 判 斷 ， 怕 擺 出 一 副 知 道 內 幕 消 息 的 姿 態 危 言 聳 聽 。 然 而這 個 年 代 ， 科 技 愈 發 達 愈 重 要 ， 事 實 真 相 卻 愈 昂 貴 愈 被 忽 略 ， 人 人 可 以 發 表 意 見 ， 不 管 有 沒有 事 實 根 據 。 轉 職 記 者 後 ， 就 常 在 網 上 遇 到 人 批 評 我 的 文 章 ， 一 年 了 ， 有 時 還 是 會 亂 了 陣 腳， 不 過 尤 其 讓 人 難 受 的 ， 不 是 被 批 評 寫 得 如 何 不 濟 ， 而 是 批 評 的 人 其 實 未 把 文 章 看 完 、 未 將事 實 了 解 。& T. u0 J# b3 ](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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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m/ f4 w+ }' f A. M5 v這 天 ， 天 空 萬 里 無雲 ， 但 六 千 人 頭 頂 上 卻 是 烏 雲 密 佈 。 沿 途 偶 爾 會 聽 到 遠 處 傳 來 謾 罵 聲 ， 罵 遊 行 者 才 是 扼 殺 自由 的 人 ， 說 傳 媒 沒 拿 出 證 據 。 沒 錯 ， 當 權 者 不 回 應 ， 社 會 的 確 無 從 歸 納 出 新 聞 自 由 被 削 的 結論 ， 可 是 我 們 還 是 可 以 表 達 憂 慮 與 關 注 。 沒 有 記 者 編 輯 盼 望 被 找 出 錯 處 ， 可 是 六 千 人 裏 ， 大多 人 其 實 渴 望 批 評 傳 媒 的 人 也 拿 出 事 實 ， 告 訴 我 們 錯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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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2-25 08: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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