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W* H( k% y3 s% l" P4 n# E8 P
% }) e# m, M" G! n0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曾經萬能的新浪微博,一個被稱為中國版Twitter的網站,現在用戶量明顯的下降了。據英國《電訊報》的研究表明,在中國當局恐嚇威脅有的微影響力 博用戶后,發帖的數量已下降高達70%。微博也失去了許多用戶。微博用戶的下降會打擊到中國互聯網的力量嗎?答案是不會。隨着互聯網力量的增長,政府試固守對言論的 審查。從這個意義上說,微博的衰落恰好進一步說明了其影響力的巨大。
- X( b. w9 Q& Y5 U W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I+ D$ m' z0 i; N2 j! u5.39.217.76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W0 i: \% f3 P" F" ~
公仔箱論壇8 |' W% _/ S8 X# s9 j
tvb now,tvbnow,bttvb' e4 ] m& D% ^2 M4 H/ d3 h' a
' F* V S, R7 i z3 `6 i2 H+ g公仔箱論壇微博曾經來勢頭強勁,吸引了超過5億用戶(即使有些是不常登錄的用戶),微博的註冊帳戶比美國的人口還多。西方媒體報道中的中國時,微博評論者成了新的“被採訪的人”就連美國名人也都用上了微博,湯姆•克魯斯和碧昂絲都有微博賬號。! x: Z# p- h+ w2 T2 [2 {
; K* I$ I; L5 A* H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同時微博也普遍受到審查,有無數的禁用詞語。但中國網民早就找到方法繞過關鍵字過濾和人力審查。他們故意搭配詞語,將中國的文字與羅馬字母混合,或隨便找個聰明的方式來闡述自己的觀點。談論“六四”,或者是1989年天安門鎮壓事件過於敏感是嗎?試試用“ 5月35日”代替。當然,直到“5.35”也成為一個敏感詞。有時候,在微博上的帖子數量似乎壓倒了審查,於是新聞、消息和謠言得以衝過審查。此外,一個具有影響力的微博帳號可能比當地的報紙擁有更大的話語權。一個國家的政府害怕人們的集體行動,一個人就可以通過移動電話上的微博聯繫到數千萬的人。$ b& H# I% s/ L' K
微博的繼任者可能是社交網絡應用軟件微信,又稱Wechat,《紐約時報》將其形容其為“Facebook 、Instagram和Wakie Talkie的結合體。”然而微信,似乎更適合於在小團體間網絡中運用,而不是針對更廣泛的用戶。這就提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問題:如果微博的興趣性下降是因為審查制度(而不單單是因為微信更酷),那麼政府是“贏”了吧 ?
. l0 m) x/ @# M7 ~7 l7 [& z' d/ T$ f1 `
同樣的,答案是否定的。在觀察中國互聯網十年後,我已經看到了很多的轉變。當我2004年第一次開始關注中國互聯網的時候,每個人都在談論電子布告欄系統(BBS)。到2006年電子布告欄系統走向衰落後,網民又在談論博客的力量。等到博客過時后,微博就出來了。微博是很被看好的,但隨後又被中國政府給強制封鎖。“飯否”(Fanfo)在一段時間也興起過,它是中國的版的Twitter,但隨後也被關閉。(飯否最終又開放了)就像對微博的封鎖,也是先關閉又開放一樣。然而,這些變化都源於中國互聯網的力量和活力。正如Friendster和MySpace的的衰落,並沒有預示互聯網的終結一樣。
0 o) n9 Z. ^$ H# t: a4 ]公仔箱論壇" T8 Q+ c; I. k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國互聯網的故事本質上都是相同的。這一直是網絡評論者和網絡審查員之間貓捉老鼠的遊戲。互聯網是人們發泄自己的不滿、分享和接收信息的地方,而且也許最重要的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的地方。這使他們意識到,也許是第一次意識到,他們並不是孤單的。正如一位北京網絡異議人士對我說的,“現在我知道誰是我的同志了。”(這句話成為了我這個月即將出版的新書的名字 ). G% ^4 I6 R# m' {5 r _
5.39.217.76; \" v0 a# q& b% |$ ~' x
tvb now,tvbnow,bttvb c! g1 M7 ~6 ~8 R
在互聯網上,普通中國人發現他們有一個聲音,其他人可以聽得到的聲音。無論社交媒體潮流的來來去去,網站的潮起潮落,言論的發布與刪除。但是人們的這種發現是無法被消除的。- j* [; w- F7 L& N& q, f0 y
1 L% A$ u, P# G; L6 T5.39.217.76& H7 J# l4 G# Z
本文作者艾米莉•帕克是Future Tense的一員和New America基金會的數字外交顧問。也是《現在我知道誰是我的同志》一書的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