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練乙錚: 看耶穌「佔中」 問中環誰屬

felicity2010

練乙錚: 看耶穌「佔中」 問中環誰屬公仔箱論壇6 |9 D3 F3 @8 ]7 Q  V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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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D2 [5 l1 o# y9 S! N$ @; d( i5.39.217.76《約翰福音》2:13-16描述了當年發生在耶路撒冷的一次「佔中」事件，主角就是拿撒勒人耶穌。這個事件，其他三部《福音》也有記載，箇中涵義，也許今天香港的基督徒尤其有興趣思考、討論，因為有利觀照目下「佔中」運動的「義」與「宜」。對非基督徒而言，耶穌的實踐更提出了一個此前鮮有人留意過、質疑過的問題：中環公共空間的物權到底誰屬？$ T& n8 m) D8 E;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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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耶穌生活的年代，耶路撒冷城也有一個「中環」。據說平日那裏人聲鼎沸，商業密集，遊客隨處可見，一年一度的猶太逾越節「黃金周」之際，各地前來的民眾據說多至三四十萬。這個「中環」的心臟，就是那座有名的耶路撒冷聖殿。聖殿非常宏偉，有好幾百年歷史，首次建成之後毀於戰亂，後來由羅馬帝國的幾代帝王負責重新興建，最後在希律王治下完成。殿裏面，還有法院、禮拜堂、文化中心、本地政教權力中心——猶太教大司祭的辦公地方；此外，殿裏還開設繁忙的金融市場，讓外來人以羅馬、希臘貨幣兌換本地猶太貨幣和專門用以繳付聖殿稅的「泰爾」錢。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q4 M/ E, ]& |' O* \2 J) j

3 ]) Q: u% w  @: a( n2 }& Y公仔箱論壇耶穌損害商界利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g" ~. U) ^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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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這些商業活動本來都是合適的，集中在聖殿的「外方人院」（Gentiles Court）裏，可謂便民，但久而久之，不僅貨幣市場，連祭祀用的牲口買賣場，也逐步擴張，擠及原本用來造禮拜的空間裏去了。耶路撒冷是耶穌傳道的最後站；耶穌進城之後來到聖殿，看到這種情況，發了「義怒」，於是便有那《聖經》中的「佔中」故事。考慮到非基督徒讀者也許不清楚這關鍵一幕，筆者把《約翰福音》中的有關段落完整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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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的逾越節近了，耶穌就上耶路撒冷去。看見殿裏有賣牛、羊、鴿子的，並有兌換銀錢的人坐在那裏，耶穌就拿繩子做成鞭子，把牛羊都趕出殿去，倒出兌換銀錢之人的銀錢，推翻他們的桌子，又對賣鴿子的說：把這些東西拿去！不要將我父的殿當作買賣的地方。」（取自《聖經》中文和合本）【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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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聖經》影響巨大，這一幕的情節，有好幾點值得大眾留意、討論：公仔箱論壇! B) [: t& o; a4 `% p  a; ?. P5 E2 y

: h' H" M/ m7 Q# mtvb now,tvbnow,bttvb一、在事件發生過程中，耶穌動用了簡單的自製「攻擊性武器」和「最輕度暴力」，幸好暴力對像是畜牲不是人；若有相關法律的話，耶穌算是犯了輕微「虐畜罪」。當然，那些牛、羊、鴿子等，完全都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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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耶穌在搗毀「金融市場」之時，也很可能犯了輕微的「刑事毀壞罪」，對象也是物件不是人；tvb now,tvbnow,bttvb! X3 R/ I% m$ n9 ?7 h6 B0 q

, o$ W- z. W  X- ?%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三、上述兩點，今天嚴格來說是非法的，耶穌的行為，因此是一種「違法達義」；而且，祂心目中的「義」，不一定為所有人認同；公仔箱論壇2 r: Q) G8 S5 R6 h+ h" u8 q)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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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耶穌採取違法手段之前，顯然沒有嘗試過「用盡其他合法途徑」包括各種對話方式去解決問題；9 Y. \7 R. z* L. `! `8 P4 F

% w5 J1 g  {, {% ]' }五、耶穌的行為，損害了商界利益，影響了不少人的生計，造成一些遊客、朝聖者、本地消費者的不便（當地社會因之承受的經濟代價每天是多少，對當年的耶路撒冷GDP有多大影響，筆者沒有算出，但由一些專門的經濟史學家用已經是很標準的方法推算，並不太難）；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t4 o) O; @4 V* y

$ d9 O3 Q7 }* c7 |4 O/ J6 otvb now,tvbnow,bttvb六、商人可在聖殿裏的禮拜堂做買賣，顯然經全權負責管理聖殿的猶太教大司祭和其他政教人員默許，當中可能牽涉錢權交易；然則耶穌之舉，觸及權貴利益，其後遭殺身之禍，最直接近因可能就是這個；5.39.217.760 K- ]2 `5 f6 ?; q& L* ~

. F2 r8 Y6 `# }/ K9 l5.39.217.76七、耶穌的那次「違法達義」，似乎並沒有帶來一些人想像中必然出現的「連鎖效應」，反而有在祂死後、保羅倡導的對俗世政權的順服（後者於上周四拙文裏討論過）；% E" }  V7 O* `

+ c3 N8 I8 H  F: }4 b0 m; rtvb now,tvbnow,bttvb八、耶穌在該事件中的行為並不尋常，祂的門徒也未必即時理解，後來卻是支持的；這點或可從跟着的《約》2:17 的寫法看出：「他的門徒就想起經上記着說：我為你的殿心裏焦急，如同火燒。」這當然也反映了《約翰福音》作者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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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不走合法途徑？2 C% c# g4 I0 l4 S; ?3 r

& }7 G' G( w) p6 k由於有以上各點，香港的基督徒面對逼近眉睫的本地「佔中」運動，或多或少都會感到困惑，因為上述《福音》故事描繪的耶穌，其行為起碼有兩個方面竟然比哲學家JohnRawls定義的「公民抗命」範式行為更激進【註2】！公仔箱論壇) J6 N% Y; z. f7 V

* h3 Z. F6 F/ F! W+ wtvb now,tvbnow,bttvb在Rawls的論述裏，違法達義行為必須是和平的，而且只能是在抗爭者用盡其他合法途徑、試圖消除嚴重不義而不果的情況底下才可使用的手段；但是，耶穌在事件中的行為，恰恰沒有滿足這兩個前提。這一點，會特別令信奉基督的人感到為難；為此筆者嘗試進一步分析，希望有助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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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7 o+ R$ d' }  n7 l: x! J5.39.217.76一、如何看待耶穌在採取激進手段違法達義之前，沒有「用盡其他合法途徑」？tvb now,tvbnow,bttvb* p. u# {) M! m  G' L! @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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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認為，耶穌沒有那樣做，很可能是因為沒有必要：祂已經知道「所有其他合法途徑」都走不通。這不需要假定耶穌是全知的神。我們從《聖經》得知，耶穌早在少年時就跟猶太司祭辯駁交手，其後更在長年的宣道活動中不斷接觸巴勒斯坦各地的政教勢力，料必明白其中既得利益如何盤根錯節不可理喻。如此，又何必花時間精力走完所有「合法途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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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K, O' R8 @: l- w/ d2 C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而且，有些「合法途徑」並不是你想走便走得通的。大家看看香港的情況：社會人士（不僅是泛民）一再要求政府早點開展政改諮詢，以便有更多時間讓公眾討論；結果如何？再者，何謂走完「所有」合法途徑呢？三部曲可以變七部曲，七部曲可以變十三部曲；多幾個人大釋法，便有多幾條乃至幾十條「合法途徑」，如此層出不窮，如何走得完？耶穌的達義辦法很簡單，就是明知走不完的「合法途徑」，一條也不走，不像「佔中三子」那樣磨破嘴皮到處做解釋找支持求諒解卻換來左報罵得狗血淋頭。耶穌乾淨利落，一上場就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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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如果明白教義，讀懂《聖經》並接受耶穌言傳身教，大概不會像「忽然法治」的中共官員那樣，批評耶穌沒走完「所有」合法途徑便上演那幕耶路撒冷的「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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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如何看待耶穌在採取違法達義手段之時，使用了輕度╱適度暴力？tvb now,tvbnow,bttvb( i! o& @% U7 J$ D& m9 f  z! p1 m

8 M, I. E9 {" F7 k/ p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每當社會運動勃興之際，古今中外的基督徒當中，即不斷有人深思、提問：《聖經》如何看待暴力？耶穌是「和平主義者」嗎？
3 ^% \$ R  F: P( Y5 y. E; w5 Q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5.39.217.764 J; \! c" d4 v3 K8 N+ S
舊約《聖經》裏的神，直接或間接使用暴力賞善罰惡、保護以色列人，是常有的事；《創世紀》中的「天火焚城」、《出埃及記》中的「降十災」都是最好例子（後者中的第十災尤其厲害，匪夷所思；見《出》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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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1 V) V8 R9 Y' u) o  q公仔箱論壇耶穌不應發出「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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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的基督徒都不同程度相信「替換神學」（Supersessionism），認為耶穌之死，即是以「新約」取代「舊約」，對「神」的理解已經不同於舊時希伯來人；認為耶穌的「山中聖訓」才包含終極真理，比摩西從耶和華手中得到的「十誡」更能代表基督徒信仰，而「山中聖訓」的一個重要信條，便是「愛與和平」。因此，今天的基督徒都知道，要愛仇人，甚至不能動怒，「不可含怒到日落」（《以弗所書》4:26的後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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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5 }9 d$ f3 n* [& V但耶穌在聖殿裏的身教，卻是教人可以「義怒」，甚至在要「達義」的前提下，不僅可以怒、可以違法，甚至還可以輕度動武。動怒與「義怒」之間，界限如何劃分？具體放在今天的香港，又如何辨別？面對中共政權在港代理人的胡作非為，要強調《保羅致羅馬人書》13:1-7，還是要緊記《約翰福音》2:13-16？即：要相信世上「所有權柄都是出於神」、要堅守「不可含怒到日落」，還是要發「義怒」、要奪回「我父的殿」、要「佔中」？tvb now,tvbnow,bttvb; d: V& d2 {# N

$ J+ C5 }  ^8 l! B4 T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目下的「佔中」運動強調「愛與和平」、絕不使用暴力，調子比耶穌在聖殿裏的行為更溫和，而本地某教派的教牧卻申明：參與「佔中」運動的教友應逐出教會；「公然煽動」別人參與的牧師，應取消會籍。如此，教友就必然會問：這位教牧怎樣看待《約》2:13-16的那位「佔中」的耶穌？也更會問：如果這位教牧活在當時的耶路撒冷，他會是像耶穌的門徒那樣善意解讀耶穌「義怒」之下的行為，還是會像一些猶太人那樣，於耶穌「佔中」後，站在大司祭一方支持他們暗地裏對祂動殺機？tvb now,tvbnow,bttvb' [: I8 J$ U, Q$ H

6 ?3 L* o% @) Q+ |9 l4 a( B5.39.217.76這些歷史和現實問題，都有難以取捨的答案選項；然而，任何關心香港前途的公民都不能迴避，必須直面、求解。為之內心掙扎，更是每一個基督徒必須自己背負的十字架，毋由旁人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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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a( Y% b% ^8 Z3 a8 h7 ttvb now,tvbnow,bttvb最後，談到耶穌說過的「我父的殿」。顯然，在耶穌心中，聖典不是大司祭的私產，也不是做買賣的人專有，而是「父的」，因而是神的所有兒女的。放到香港的場景裏，就有一個相同的問題：「佔中」的場地——中環的公共空間，其物權到底誰屬？是權貴的呢，是商賈的呢，還是所有市民的呢？回答這個問題，「佔中」便有多一層意義。篇幅關係，這點留待另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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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Z, I  [4 c  O# \公仔箱論壇作者為《信報》特約評論員7 G2 d* O, j5 s6 D- c0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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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P) f7 n3 A【註1】歷代畫家不少以此題材作畫，El Greco的參見http://en.wikipedia.org/wiki/File:El_Greco_016.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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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x2 A( f. g8 z+ y# _5 D! d【註2】Rawls的理論，見9月5日拙文〈快樂學習：談談公民抗命的適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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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先亞: 暴民抗命公仔箱論壇& u5 B  p- v. B

& J1 }# U& w. V$ l2 y8 Z) w" Ptvb now,tvbnow,bttvb和平佔中即將舉行第二輪商討日，黨報喉舌已急不及待，張牙舞爪，妖魔化「佔中」運動。對於專政極力反撲的架勢，港人見怪不怪之餘，亦應深感欣慰。事實上，越見對方加大力度打壓，便知我們只是與公義靠得太近，且又一次反映政權面對民眾（縱是特區之內）的虛怯和內荏，同時亦凸顯中央與港人之間的互信不足。在先天缺陷的前提下，就 2017 年普選開展談判，又有啥可期待？事及至此，除了做好綑綁雙手，和平靜坐的準備，也是商討應變對策，以免「佔中」淪為中共動武剿滅的藉口。  ^5 U% e1 x!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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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中參與者或自綁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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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I3 B4 n  M' p1 b,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喉舌報之一的《環球時報》日前發表署名文章，批評佔中是「不論如何掩飾包裝，其本質都不是『公民抗命』，而是『暴民抗命』，是一場挑動社會衝突的政治運動」。 當中直截了當就指一批即將參與佔中的民眾是暴民，這種一貫的抹黑手法，猶如同對一個人未審先判。行動還未開始，當權者及其喉舌已預設這是一場暴動、一場革命，然後對有關的發起人進行大肆批評，甚至禍及其工作單位，這種「株連」方式，怎不令有識之士齒寒，同時亦間接，該說是直接傳達一個誠意全無的談判訊息。公仔箱論壇7 U- K. ^9 {6 b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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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佔中行動發起人所強調，現時所作的一切都是法律容許，且是盡用現行所有合法途徑爭取普選。昨天戴教授甚至在一個電台節目中表示，為免被指以暴力抗爭，有計劃要求參與者自綁雙手，表達非暴力訊息。事實上，佔中行動早已明言參與者是以和平方式去爭取真普選，不明白為何卻一而再被批為擾亂公眾秩序人士，甚或標籤為最新的暴徒，惟對那些「愛」字陣線明目張膽的動粗行為然又視若無睹。tvb now,tvbnow,bttvb# w& ^- T8 c" {& j. c6 r: P$ [

0 P9 s' [# k; R公仔箱論壇佔中行動發起至今，我們見到是一群真正有志有識有勇之士，為香港爭取真普選而站出來，有很多人甚至是首次「下海」。明知反對者會來踩場搗亂，他們都辦了多場公開研討會，目的是希望令這個行動的透明度提升，增加公眾對行動背後意義的認知。這麼文明的舉措，又怎能與暴亂及暴動相提並論？遠方肯亞（對不起，我不識肯尼亞）的一批狂徒，在沒有預告之下發動恐怖襲擊，累及平民死傷過百，那些才是暴徒、才是暴亂吧。過去幾個月，佔中之士一直努力爭取與政府就政改及普選問題對話，但換來的不只冷待，更是一連串的抨擊、責罵甚至乎是恐嚇的言論。% B  T" ?+ d# ?# A/ H

# E+ q0 P# N9 z3 `9 \$ f  S, C5.39.217.7689 年亦有一批學生懷追求民主夢想，和平地表達意見，然而最終被誣衊為「動亂」，慘遭武力鎮壓，血洗天安門，此刻又怎不教人擔心他朝同樣血染中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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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j2 P1 [3 k% j" q& T$ ytvb now,tvbnow,bttvb猶記有人翻硬推 23條的舊賬，曾有人提及香港終有一天需要出動防暴隊對付示威者。如果那一天，佔中不幸「被染紅」了，我們的特首只怕暗竊圓了心願，面對一個不愛護市民生命的特首，除了用腳表達不滿，最終還是希望可以用選票，轟走這個不仁之選，然前提還是逼不得要展示「暴民」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