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3-7-12 09:47 AM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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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 無力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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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a8 F0 |6 x( etvb now,tvbnow,bttvb持續逾月的土耳其示威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幕,是大半個月前 Taksim 廣場上站立八小時作無聲抗議的 Standing Man 。無論以抗爭角度觀之,或將其當成行為藝術,那都是非有力的一件事。整個行為雖然靜默、無行動,卻釋出強大的力量/能量,那能量有感染性力、傳染性, "standing man" 土耳其文在 Twitter 上瘋傳、數百人陸續加入仿傚首先在廣場上站立的藝術家 Erdem Gunduz ,同時也具威脅性,驚動警察最終驅散人群。5.39.217.76) O6 c; |7 l$ {4 f
_) y1 ~* `+ ~# v公仔箱論壇這讓我想起內地藝術家宋冬九十年代中的行為藝術作品──《哈氣》,這後來讓他聲名大噪的作品,在我看來同樣有一點靜默抗爭的意味,然而比起土耳其的 Standing Man ,卻充斥更多的無力感、消極、無奈與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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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6 F2 a! v! n, O時值1995年,距1989年六年過去。在那極度政治低氣壓的氛圍,某個寒冷冬天的晚上,宋冬跑到天安門廣場這個危險而敏感、極具政治意義的空間,趴在地上,對著一塊地磚,用口哈氣四十分鐘,直至地上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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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b/ W$ s" K- @5 e% E當然有人會問,九十年代中,哪有可能趴在天安門廣場上四十分鐘而不被驅趕﹖據宋冬在後來的訪問中說,他趴在廣場上,學生幫他拍照,很快就有四個武警過來問他在做什麼。他說他是美術老師,還出示他的工作證,他解釋要教學生畫天安門和霧氣,需要拍一些哈氣的照片,而且要拍很多張照片才能夠找出一張好的。就這樣,竟讓他完成了一般情況下看似不太可能的 "performa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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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E7 [3 G2 t( U9 b/ r# r$ T8 W之後宋冬又去了後海,趴在結冰了的後海湖面上,也在上面哈氣四十分鐘。在天安門哈氣是為了讓地面結冰,在後海哈氣則是希望哈出的熱氣把冰溶化一點。但後海氣溫很低,冰仍然是冰。而在天安門,即使哈氣四十分鐘後,地上結了冰,到第二天早上,冰一早融化掉,了無踪影。兩者都是徒然的事,一番努力最終白費。正合了那時的政治無力感(或者現在仍是?)。更何況,這件政治無力之事,又是在天安門廣場這樣政治性的場域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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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宋冬跑到西藏,做了另一個行為藝術作品,與《哈氣》有些異曲同工,那就是《印水》。宋冬站在拉薩河裏,手握一個刻有「水」字的大印,將印章不斷打向水面,如在水上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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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企圖在水中印上「水」字,但落印有意,流水無情,這又是徒然的一件事。然而他卻一下一下,不停地重複這徒勞無功的向水面蓋印的動作。一般而言,對水中蓋印的解讀不及天安門哈氣政治化,我卻覺得兩者都是關於那種沉重的,如鉛壓在心頭的,無力感。; Z- i1 ]( ~( u7 S3 [9 i6 `* W! k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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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讓我感到震撼的兩件宋冬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