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一瞥平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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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記者朱麗葉•裏克斯tvb now,tvbnow,bttvb& s2 q2 l8 d: G9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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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年6月12日, 格林尼治標準時間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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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人拜謁錦繡山太陽宮，金日成和金正日的遺體都存放在這裏; ~4 |5 N3 M) U7 ^( Q4 K+ b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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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記者想去採訪很難，但是，聽話的遊客還是受歡迎的。不久前，BBC記者裏克斯參加旅行團前往朝鮮觀光，在平壤的公園內被獲准自由活動，與當地人一起吃喝、娛樂。驚鴻一瞥，面具後的平壤人令她感受頗深。
樹蔭下，我們坐在毯子上。主人一家非常熱情，不停地從小小的燒烤架上給我遞烤肉、或者盤子裏的各色食品。我也捧上一點兒自己的貢獻：一盒巧克力蛋。

父親仔細地審查了一番，然後把巧克力遞給三歲的兒子。小男孩兒屏息凝神，一氣吃完整整一盒。在這裏，巧克力是稀罕物，外國人也一樣。
我們這是在朝鮮首都平壤的一個公園內野餐呢。朝鮮，號稱最與世隔絕、最隱秘難解的國家，蘇維埃風格共產主義的最後一個堡壘，國際社會難以控制、無法預料的一枚「炮彈」。
坐在公園裏，陶醉於這個朝鮮家庭真心的熱情當中--需要特別說明的一點是，這一家人可不是導遊、陪同事先選定的，很難把他們的友善、與人交流、分享的願望和當局的好戰言論掛上鉤。3 B1 g: R7 P- x; y e

金正恩在如何勾畫朝鮮的未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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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街頭，到處可以看到張貼、粉刷的口號。我請導遊給我翻譯一條，導遊非常尷尬。口號的大意是，美帝國主義必定滅亡。
我們這個旅行團中有兩個美國人。他們在平壤的「朝鮮人民大學習堂」向一群英語專業的學生透露自己是美國人時，課堂內有人倒吸冷氣。
但是，在朝鮮期間，所到之地，外國人都受到尊重。在公園內，我們被允許自由活動。這一點，可要好好受用。3 i# G. ?9 [) k/ S8 O6 F4 a
想去朝鮮，只能通過參加有組織的旅遊團隊。我們這個團共有11人，除了英語領隊之外，還配有三名朝鮮導遊。5.39.217.76! \3 r. t6 q( g+ S! u
想脫團，絕對不可以。在平壤之外旅行，一天晚上，不過是朝著下榻賓館大院的出口走了過去，立刻，四名士兵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恐慌地大喊大叫。* Y$ K* h E) x; E; j! m$ M+ I4 v
但是那一天，在人潮湧動的公園，卻是一個例外。我們可以自由活動。其中一些人選擇去野餐，另外一些人加入拔河，雙方滿頭大汗、笑聲絡繹不絕，賓主隊伍互相擊掌慶功。這可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但是，野餐、以及與當地青少年玩飛盤可不是。飛盤是外國遊客帶來的，走的時候留給朝鮮少年。 C& G$ |8 X" u$ o
當地人的開放，讓我既感吃驚，也很欣慰。5.39.217.76) b$ @" q; x# F$ W/ W) t7 f* b

朝鮮特別注意向外部世界展示的形像tvb now,tvbnow,bttvb) g% }- V# I/ g,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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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許多方面來看，朝鮮都能讓人聯想起昔日的中國、俄國，高昂的軍樂，高音喇叭的宣傳，孩子穿著制服、戴著紅領巾。但是，在我的記憶中，與1980年代的中國和蘇聯陣營比起來，朝鮮人對外國人的戒心要少許多。
部分原因也許是因為這是在平壤，一個屬於特權階層（相對來說）的城市。- x$ `1 U' {# A
要想住在平壤，必須生在已經在平壤、經過批准的家庭，或者，能以特殊的衷心、熱情為黨服務。沒有許可，任何人不得進入平壤；甚至也不能離開。
毫無疑問，平壤人的日子比其他地方更好過。儘管朝鮮承認飢荒結束、短缺繼續存在，我們在平壤沒有看到任何食品匱乏的證據。9 ^' i+ b9 D2 s2 Q; m
平壤停電也沒有其他地方那樣頻繁。不過，在我們參觀過的模範百貨商店，衣物、進口文具、全新的老式爐灶、沙發、擴音器等陳列物品上並沒有打燈光。
另外頗不尋常的一點是，平壤居然也有堵車現象，不過不太嚴重。汽車是這裏的「新移民」，幾乎都歸政府、軍隊。但是，在市中心，我也看到一塊獨孤高懸的汽車廣告牌。
這是不是朝鮮未來走向的一個前兆呢？新的大樓、色彩明亮的兒童樂園也不斷湧現。當地人中最新的一個「瘋」是滑旱冰。& p, n# i' p8 {6 D4 ~) z
我們的導游說，過去四五年間，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了。公仔箱論壇0 F1 {% @* V3 f% @
最近，朝鮮政府發動了美麗平壤運動。大街上有許多組「義工」，星期天出來整修便道，蹲在路邊、滿手污泥，精心地一粒一粒種草籽呢。6 a M+ O! C W( p1 T
如果星期天要這樣度過，難怪，公園裏的人都在盡可能地享受休息日。

大型文藝演出紀念朝鮮建軍節8 }( d- f3 G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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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去了另外一個公園。這一次，陪同下了更大的功夫，讓我們呆在一起。
也許，這是因為在上一個公園我們和當地人交流得太熱情。我很溫和地提出了抱怨，後來獲准脫離團隊活動。
公園裏，人們盡情地喝著葡萄酒、燒酒，音樂聲此起彼伏，手提音響和傳統的笛子、鼓聲一比高下。音樂多半是民樂，風格非常朝鮮「範」兒。我沒有聽到任何西方流行樂。tvb now,tvbnow,bttvb% O# Y- V% k8 i% m+ I* q8 q
人們在唱歌、跳舞。我站在一旁，看著朝鮮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優雅地舞動雙臂、晃動身軀。
突然，一個男人拉住我的手，把我拽進跳舞圈，領著我轉到兩個女人身邊。我也跳舞了！更凖確地說，他們在跳舞，我在使勁模仿。
但是，誰又在乎我形像如何呢？我在公園和朝鮮人一同跳舞，我們都在開懷大笑。5.39.217.763 L5 `; ?* g+ Q2 j/ X
要是政府間搞國際關係也能如此簡單，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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