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3-6-9 12:49 PM 編輯 - H+ `0 E: r) c: q2 D8 G, t!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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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話題﹕香港主體的發現——從普世價值與本土意識的偽對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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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六四燭光晚會和李旺陽逝世周年紀念，持不同政見的本土論者在面書爆發罵戰。非理性的具體言論可以不理，但箇中反映的本土觀念之爭，值得在此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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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N$ D% q0 X+ S* x3 d4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本土論述並不是新鮮事物。殖民主義年代已有，還不時會有人拿台灣和香港作比較。以香港為中西文化交點、中轉站、移民跳板、無根浮城等，均是我們耳熟能詳的「前朝」想像；那時相應地掛在人們口邊的是歸屬感，香港人身分認同等。一九九七前後，一度因「回歸」而反撞出虛火式的「北進想像」；後殖本土性，彷彿為人（也有人覺得僅限於知識分子）所期許。可惜，政治主權移交了，文化解殖卻不斷延擱。本來香港不再是殖民地了，本土意識理該加強，但由於「回歸」並不等同去殖，論者愈來愈發現，香港人只是轉了殖民宗主國。在中華「大一統」意識和全球化的雙重刷下，本土香港一度不是被判為「難產」便是僅是全球化跨本土性的虛幻粉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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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T/ y+ ~$ t$ X5.39.217.76然而，經過二○○三年SARS和「七一」凝聚，並隨天星、皇后、菜園村等保育運動出現，二○一○年初冒出近八千名反高鐵青年圍堵立法會，他們不是傳統政黨力量所（能）動員，而是基於共同理念和爭取公義而自發連結起來。他們自稱為「本土行動」、「反高鐵大聯盟」及其同路人，香港的本土論述有了很具體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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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身分到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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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身分討論轉向本土論述本是一種理論上的進步，惟香港本土論建立進程卻有一個先天上的缺陷，那便是解殖延擱下公民意識遲遲未普遍化（其實該說嚴重缺乏），加上香港文化一向反智、拜金、相對主義盛行，一般公民引為常道抱持信守的普世價值如平等、自由、公義、真理、仁愛、優美、莊嚴等，在香港社會，統統都成了問題。由是乃出現香港本土論的內在理論困難﹕如何建立一個重視本土利益和精神關切的向度，而又不流於排外？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4 l6 c$ V( [" ~. U3 }9 X$ l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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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要就現象以至在地界定本土性，即使論者避免了本質主義，不僵化不固置，但定義本身是排斥性的，很易引來爭議（例如不同的人會問，為什麼這這這被視為本土特性，那那那卻不是）；如何做到既本土又包容，需要額外的機制鋪展，即使提出了一個機制，理論上又要求對之作出歷史說明或過程闡示。陳雲的城邦論、遺民論和中華邦聯等一整體的本土論述出來後，論者和他的追隨者以「勇武抗爭」的方式，不怕排外，以至實際上造成不斷排外。本土性和普世價值的對立，以最惡劣的方式表現了。有人因而感到莫衷一是，無所適從。其實，這一切也許再一次證明了，限於身分、本土等概念去為香港人、香港文化定性定位，有時不免捉襟見肘。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 F z% G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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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1 j; a6 T, a, s* c. h) G公仔箱論壇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X$ E8 X! l1 C; E
本土和普世價值之間，當然是一種偽對立。只要直接從主體性這思路進入，問題不難一清二楚。只要香港（人）有主體，本土與普世價值的對立便可在高一層次消弭。沒有必然根據本土或普世價值去支持或反對「反雙非」、限奶、中港區隔的問題，因為主體每每依據實際狀（內在的和外在的），在（每每）有所衝突的價值之間進行選擇，指導言行。主體不是機械人、不會死據特定原則，一味排外或者一味包容。以香港的實際情來說，擁抱普世價值的主體反雙非，抵制奶粉走私，並不矛盾；而主張本土價值的主體也不會不尊重參加維園六四集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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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分需要威權賦予或確認，於是以往香港人有周旋於不同威權之間的身分困惑和危機（弄不清自己是英國人或中國人；國籍和文化認同的衝突；自我界定身分的困難等等）。本土需要強大的向心力和紮根意識，於是有可能要付出（或起碼暫時付出）排外和歧視他者的代價。直接建立主體或主體性論述，有望化解、避免以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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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問題立即變了是﹕如何界定香港（人）的主體性？香港（人）的主體，是怎麼樣發現出來，發展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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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覺與自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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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e9 U% W4 {公仔箱論壇主體之發現，從來是哲學，也不限於哲學的嚴正主題。笛卡兒以降，大家都懂得從懷疑處覓端倪。我思故我在；一切都可被懷疑，惟懷疑者不可疑，因為懷疑要成立的話，便需要一個懷疑的主體。這條發現主體之路通常從夢醒開始。醒來夢裏一切都成疑，隨之反撞的自然是﹕誰說醒來這一切又不是另一場夢了？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當下便要有主體確立的智慧。放到香港的情，香港（人）要有一場醒覺，而我們的而且確已有一場醒覺。SARS肆虐期間香港人面對疫症表現出來的，大不同於鄰近地區的專業和誠信；「七一」後遊行示威反政府爭自由過程中，重新肯定的和平理性忍辱與共；那是在死亡和抗爭面前凝聚，讓之前一切如夢的香港大我。是為港人第一種主體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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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l1 U! p7 s) @公仔箱論壇第二種主體發現，源自蘇格拉底以降的「認識自我」（To know yourself ）。法哲福柯（M. Foucault）認為「關心自我」（To care for yourself）更基本；心理分析大師拉康（J. Lacan）則認為孩童約半歲第一次照鏡時從鏡像中悟出整全的自己。總之，主體的發現來自知性和意志的反向。放到香港情，便是多得一九九○年代以來，香港本地歷史研究、文化研究的學風愈益普及，香港人愈來愈對讓香港成為香港的元素、特色有了多元的認識，下至茶餐廳等物質文化，上至「獅子山下」精神的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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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召與參與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W8 H"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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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主體發現之路，我習慣以「主體應召而顯」來表述。自由主體是能負責任者，責任（responsibility）是回應（response）要求而來。個人的成長往往是因為他／她來到人生某階段，感受到家人和社會對他／她的倫理要求，因而自覺應該負起相關責任。個人如此，社群亦然。法哲亞圖塞（L. Althusser）則留意到另一種應召﹕當個人獨自在街上行走，忽然看到警察朝他／她的方向大叫一聲：「你給我站住！」時，下意識便會覺得對方叫的是自己，這個忽然冒出來的主體並不由他人或威權界定，卻是因應其呼喚而挺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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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M9 F7 l7 G. P' X$ P. R- r" s5.39.217.76放到香港的情，那當然便是因應中國內地作為客體和他者召喚而顯示的香港（人）主體。近年中港文化差異逐漸發展至文化矛盾到中港衝突，無論結果是回應內地不合理要求抑或「被針對」的感覺，香港人已無法不意識到自己不同於「非我族類」之處。公仔箱論壇* q' K/ F' q* `2 t q: ^( K" L& H
+ s/ S# o* B8 W1 _3 A第四種主體發現我近來說得最多，正是採自法哲巴迪歐（A. Badiou）的說法﹕透過參與事件，並在參與程序上生產真理，構造新的身體。事件在主體身上留下痕，主體則向世界（他／她以外的一切）挺立。放到香港的情，便是集體經歷六七暴動、八九民運、SARS、七一遊行、反國教等連串大規模事件，一路走來，向世界展示的香港人風範！今年六四燭光晚會，雷雨下寸步不退，力保燭光不滅的十五萬港人，以壓倒性的實在感明白的宣示了﹕不用多辯多講，在場的每一個，便是香港人！公仔箱論壇* _- P5 P7 O% A
, d; o% }& r9 `) V0 Y% I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循四條主體發現之路進入，可確認香港（人）有主體。當然之後還需要一個歷史說明或時序框架，配合大量實證數據，解釋這個主體是怎麼具體構作出來的。這工作不易為，望有心人一起努力，才有完成的一天。5.39.217.76* {. ^. {; K4 }6 E3 V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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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x/ {( ?$ v6 |. a c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香港本土派何去何從——與陳雲商榷文 唐柏橋tvb now,tvbnow,bttvb. b" h0 N. D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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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7 `( d" X' `" g* T最近香港本土派與大中華派的論戰愈來愈激烈。這一爭論進入高潮是因陳雲痛批李旺陽紀念活動引起。我們常常會說，過猶不及。也就是說，什麼事情都不能做過頭。當然，有人認為陳雲是在利用這種「語不驚人誓不休」的方式博出位，我認為這樣揣度陳雲，以此貶損他的人品，也是不合適的。) I) U7 f' `5 ^7 f
: O; y. a0 X9 Z4 k在正式展開討論之前，讓我先向大家介紹兩段歷史﹕一是美國三K黨的發展歷史，二是我曾經歷過的一段往事。tvb now,tvbnow,bttvb. y/ Z+ M) n+ m1 P& `6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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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美國三K黨在歷史上有過數次大發展，最鼎盛時期甚至通過他們推出的政治人物控制了美國中部多個州政府。但是，現在他們在美國幾乎就是一個歷史名詞，已經沒有任何市場。而中國民運也有過一個黨，曾經來勢迅猛。他們主張通過比較極端的方式推翻中共。有一位該黨的負責人曾經請我加入他們，並客氣地請我去做主席，被我謝絕。他當時大惑不解，說他們黨現在是最紅火的民運組織，每天有數千人登陸他們的網站云云。我說這是暫時現象，短時間裏可能會聚集一些人氣，但因為主張的不可行性決定了組織無法真正發展壯大，很快就會有一個瓶頸無法突破，此後組織就會枯萎下去。就如一開始打造了一個較小的容器，無論裝得多麼快，但一旦滿了，就無法再盛東西了。果然，我不幸言中，該黨很快就進入歷史。因此，我們要把握好這個平衡點﹕既要盡快發展，也要避免為了盡快發展而局限自己，斷了自己今後更大的發展後路。我說這兩個故事的目的是想告訴大家，任何運動如果不能最終喚起多數人的認同和參與，就無法真正地改變歷史。現在香港本土派同樣面臨這一問題。5.39.217.76$ w9 U: J) v" _( k!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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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派愈來愈偏離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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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6 n% v& T2 Q9 _5 `! p5.39.217.76以陳雲為首的本土派或稱城邦派，起初提出過一些非常有吸引力的想法，如香港人應該專注香港的民生和民主進程，爭取脫離中共統治。因此得到不少對中共感到絕望的香港年輕人認同和追隨。尤其受這種本土化思想影響而異軍突起的人民力量，對香港民主進程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這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但是，最近本土派的一系列提法和做法愈來愈偏離正軌，套大陸時下流行的一個網絡詞就是「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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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先是反對佔領中環，說這是精英聚會，是「佔領光環」；繼而呼籲香港市民抵制每年一度的維多利亞公園紀念「六四」燭光晚會；最近更是大言不慚地胡說什麼大家不應該紀念李旺陽，並用極其惡毒的語言攻擊參與紀念活動的人，稱他們為「左膠廢物」。我看到這段文字，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說我的朋友、長期關心中國民主事業的林建誠和呂秉權等是假惺惺？！虧他說得出這種沒肝沒肺的話！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考慮過我們這些真心懷念李旺陽的朋友們的感受嗎？考慮過李旺陽家人、李旺陽在內地無法發聲的戰友的感受嗎？他知道李旺陽的親人和朋友多麼希望相對自由的香港和海外華人為他們發聲嗎？如果我們都以自身利益的考量做為理由拒絕為社會正義發聲，連紀念死去的英雄都要反對，這個世界將繼續沉淪下去，直到你我遭到李旺陽同樣悲慘的命運而再也無人為我們發聲為止！公仔箱論壇' g& X1 \6 H& B'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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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提出香港人應該保持更高的獨立性，抵制大陸不良之風和中共干涉香港事務，這完全正確；但是，他竭力反對香港人關心大陸民眾的人權，支持大陸民眾反專制爭民主的運動，則大錯特錯。道義上，我們通常說，面對罪惡保持沉默，與作惡者同罪，要求香港人對大陸發生的惡行保持沉默，是不道德的；策略上，反對香港人支持大陸民主運動，無異於告訴十三億大陸民眾不要支持香港民主事業，不要關注香港人的處境，讓他們自生自滅。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其錯誤和愚蠢程度比支聯會上次提出的「愛國愛民」口號更甚。其次，從長遠戰略來講，中國內地不實現民主，香港就根本沒有可能實現真正的民主，更不可能走向進步。藏人爭取自身權益五十多年，現在情不僅沒有得到絲毫改善，反而愈來愈惡劣。是他們不夠努力不夠決絕嗎？不是！他們在過去一年就有一百多位抗暴勇士自焚身亡！那是為什麼呢？是中共愈來愈猖獗，愈來愈暴力，愈來愈不把藏人放在眼裏。香港人如果不能把眼光放長遠，只顧香港人自己的權益，就會步藏人的後塵，甚至比藏人更慘，因為藏人至少還有一個倍受世人尊敬的精神領袖尊者達賴喇嘛，而香港不可能有。總之，這不是策略問題，而是是非問題，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道德境界問題。你可以採取不同的策略，但你不可以在任何時候做道德上不正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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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5 _5 _6 ] B6 j4 |「破窗論」策略宜應用恰當公仔箱論壇3 h1 @8 o2 G2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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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還有一些言論也是極為錯誤的。他說中國不具備實現民主的條件，還說「中國民主了，更能禍害香港」，甚至搬出一大堆理由來嚇唬香港人。這純粹是聳人聽聞，不值一駁。這跟中共五毛所說的「中國如果民主就會亂，老百姓會更遭殃」如出一轍。從這段文字可以看出，陳雲其實不是真正的民主理想主義者，至少不是堅定的民主普世價值信念者。陳雲骨子其實有一種類似德國納粹的國家至上和種族主義的思想。只不過所不同的是希特勒當年排斥的對象是猶太人，而陳雲排斥的是大陸人。陳雲口中還常常把美帝掛在嘴裏，帶有對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極度仇視的情緒。這更顯示出他有一種極為狹隘的民族主義和地方主義思想。陳雲對「美帝」的仇恨和敵視不知道從何而來？這種民族主義思想跟中共和北韓的反美有異曲同工之「妙」。受陳雲思想的影響，一些本土派年輕人現在非常喜歡將大陸民眾比做蝗蟲。這是一種嚴重的地區歧視，是在開歷史的倒車。現在很多香港本土派人士為了與中共暴政切割，連帶也把中共暴政的反對者和受害者也切割了。我們不能任由這種情緒蔓延，這不僅對中國內地的民眾不公平，對香港今後的發展也極為有害。公仔箱論壇; u+ W. J! J- W2 |; w* C4 n
6 ^" @ }' v+ U, |& J有人說，陳雲的做法是一種屬於魯迅所說的「破窗論」，只有當你揚言要掀屋頂，他們才會讓你開一個窗戶。我不反對這種策略，事實上，我也常常這樣做。我也曾一度被說成激進派，「口水革命派」，也曾經遭到孤立甚至圍攻。但是，這個策略的應用要非常謹慎得當。因為弄不好就真把房子拆了。現在本土派的做法就有這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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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 q u$ ]2 D迫守舊民主派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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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說了本土派的這麼多不是，本土派的正面作用不容低估，本土派用這種激將法迫使傳統守舊的民主派轉向，在反抗港共政權上與他們展開競爭，也不惜為一件好事。如果沒有人民力量的挑戰，民主黨會走得更遠——他們從踏進中聯辦的那一天起，就已經偏離了做為維護香港人民利益的民主派的定位。因為你要談就跟香港特區政府去談好了，為什麼要去跟中共在香港的派出機構談呢？你這不是在告訴香港人，我們接受被中共專制統治香港一國兩制已名存實亡的現狀嗎？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自稱反對力量或民主派呢？直接叫自己建制派不就行了嗎？4 N% Y4 A2 T9 A$ C* A+ B2 d m" C$ B
: O/ r1 D+ k) z& G香港正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現在是考驗香港人政治智慧的時候了，香港需要更多有遠見的人來討論香港未來的路應該如何走。唇亡齒寒，香港各民主派，香港與大陸民主力量現在都非常弱小，面對強大的中共及港共政權，只有攜手起來，相互呼應，才能改變香港反對派目前被動捱打的尷尬局面，走上一個新的台階。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非常成熟而大的專制政權，一定要保持高度清醒的頭腦，既要避免被他們同化，也要避免被他們分化！' o8 F& J!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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