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國際政治刊物《外交官》3月30日刊登自由投稿記者科亨(David Cohen)的文章說,人們總是盼望中國出現青年運動。因為這個國家有一個專制政府;社會極端不平等;性別失衡越來越嚴重。總之當代中國有許多類似於觸發“阿拉伯之春”政治暴動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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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89年以來,國際媒體有關“下一次天安門”的狼來了預言已經不下數十次。中國問題分析家對有關不滿的中國青年的故事已經感到厭倦。但筆者要說,中國互聯網文化中一個最新詞語——“*sorry*絲”或曰“失敗者”的走紅,應當從政治上受到重視。這個詞語在那些不想成為天生失敗者的人之間流行,對正在強調“中國夢”而爭取政權合法性的習近平,構成重要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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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k% m: ?" F& t* n& t, ltvb now,tvbnow,bttvb“*sorry*絲”走紅不到兩年,這個粗鄙的網絡俚語的中文含義是“陰毛”,隱喻一個大學畢業後從事沒有出路的工作,無法掙到足夠的錢買房買車的青年。房子和車子被廣泛視為中國中產階級生活的基本標誌,是青年找女朋友和結婚的首要條件。tvb now,tvbnow,bttvb6 T+ }2 t6 ^0 V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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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sorry*絲”過去一年來成為中國網民幾乎通用的身份。僅在筆者的熟人中,現在就有自稱的女性*sorry*絲;從事金融工作的*sorry*絲;在中國頂尖大學和海外名牌大學讀博士學位的*sorry*絲。這個詞語毫無疑問已經成為主流身份意識,*sorry*絲小說也已經成為廣受歡迎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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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s: \2 w( A! H3 o/ L! `* R5 f' c實際上,*sorry*絲的含義已經重要到足夠引起網民關注,他們創造了*sorry*絲必須符合的資格。如《人人網》就給使用者“*sorry*絲分數”,並且激辯是否擁有iPhone就是一個冒牌*sorry*絲。而擁有一個iPhone既強人所難,又是一個有價值的資產,會使大家重新思考有關中國中產階級物質主義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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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M+ s3 }. F% D3 T9 X使用“*sorry*絲”這個詞唯一不變的是,它是另外兩個網頁詞語“高富帥”和“白富美”的反義詞。前者指高大英俊富有的男人,後者指白皙美麗富有的女人。但並沒有人自稱“高富帥”和“白富美”。這兩個反義詞對*sorry*絲身份來說很重要。它們暗示過去20多年來的繁榮,差不多都落入一小批出身名門的人手中。! T" S0 E* e+ P" U, @
: k2 A7 G5 j0 x6 v+ A5 y, q3 s公仔箱論壇更重要的是,普遍的觀感認為,唯有*sorry*絲才接近“真實的中國經歷”。長期以來,無依無靠的青年在中國各地比比皆是。而青年人把自己界定為被剝奪選擇權利的人,也有一段時間了。正如大家看到習近平試圖以“中國夢”的口號激勵全國,大家也應當看到*sorry*絲身份的擴展。這是中國社會的觀感,也就是說“中國夢”只屬於其他人,至少只有習近平和中國官方可以定義何為中國夢。中共的好運還沒有到頭,但是*sorry*絲觀念可能使其擁護者更加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