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張倩燁: 薄熙來留下的政治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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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倩燁: 薄熙來留下的政治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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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教訓告訴中國，若忽視再分配與社會公平，缺少制度性的監督，就會出現另一個薄熙來。縱容「深紅」、「極左」勢力，拒絕普世價值，很可能導致文革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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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S9 W* o5 T0 ]. j公仔箱論壇一切如人們預料的那樣，重慶市前市委書記薄熙來被「雙開」。3 \+ ]( B; o1 s% a9 L6 q"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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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在宣布十八大會期的同一天，宣布了黨內對薄熙來的處理決定：開除黨籍、開除公職，並將薄熙來涉嫌犯罪問題及犯罪問題線索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對一個中共高官來說，這意味著他的政治生命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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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f) x# C- g- H' D/ j; ?/ e公仔箱論壇感謝薄熙來，為二零一二年的中國人奉獻了一場「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系列政治大戲：叛逃領館、律師殺人、跨國緋聞、耳光的故事、與多名女性發生保持不正當性關係……當這一切都塵埃落定，一個重量級紅二代黯然離場，中國應從中沉澱出怎樣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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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出租車司機眼中的薄熙來和王立軍，與中國官方定性的薄熙來和王立軍，決然不是同樣的形象。濫用職權、徇私枉法的前重慶公安局長王立軍，以及同樣濫用職權並與多名女性發生或保持不正當性關係的薄熙來，在重慶出租車司機的口中，是「大英雄」。直到王立軍被宣判的那天，在重慶，仍有重慶市民用樸素的語言告訴我，薄熙來和王立軍「這麼好的官」下台，不是因為貪腐，「哪個當官的不貪？關鍵是他們沒跟上面搞明白關係」。公仔箱論壇: n3 N( x/ P& c7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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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治安變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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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們說，王立軍下台後，重慶交巡警平台的警察少了很多，搶錢、劫車的人又出現了，似乎重慶離開王立軍，換了任何一任公安局長都好不了。他們說薄熙來之前，重慶市容破舊，薄主政重慶，城市面貌幾年就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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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薄熙來以及他昔日的手下幹將的貪腐事實正在逐步清查，那些曾對薄熙來抱有幻想的中國人也在慢慢清醒。可是，民泷曾經的擁護是無可否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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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 N# R" ?  B  {. r* otvb now,tvbnow,bttvb為何與薄熙來這個貪官相比，其他官員並沒有得到同樣的民意待遇？一位大連市民曾對我這樣說：並不是薄熙來把大連管得有多麼好，而是大連前後幾任市委書記都不怎麼樣，大家想來想去，覺得薄熙來也就不錯了。5.39.217.76, t! n5 m: |8 T+ c6 @0 y0 `

. r2 \* d" i7 V. K2 g. q0 Z5.39.217.76所以，並不是薄熙來有多麼好，也許他只是會作「民生秀」。薄熙來與重慶市市長黃奇帆在重慶推廣的經濟政策，在薄下台後曾招致廣泛批評，認為重慶經濟政策為未來留下了財政虧空壓力，但按照學者榮劍的話說﹕「在中國現有體制下，任何地方的財政預算、產業政策和發展模式，都缺少一個有效的審核機制和監督機制，選擇何種發展路徑，不應該也沒法有一個統一的尺度。在中國的廣大範圍內，有重慶模式、廣東模式、浙江模式，肯定比只有一個模式要好。」$ F* p2 l5 f- d# N

3 U& \8 w# c: f. m8 M5.39.217.76重慶的財政隱憂無疑是值得關注的，但曾與薄熙來同朝為官的其他大員們應有所反思：在注重發展的同時，若忽視再分配與社會公平，缺少制度性的監督，就總會有另一個薄熙來站出來，用表面文章、「民生秀」的假像，贏得「民智未開」的不明真相的群泷的支持。) u1 ]# ^1 }& c1 a9 \7 b+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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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熙來妻子薄谷開來案宣判、薄熙來被「雙開」後，新華網分別發表了《法律的尊嚴不容踐踏》、《任何人踐踏黨紀國法都要受到嚴厲懲處》等文，強調社會主義法治的尊嚴與反腐的決心。然而，真的是所有罪惡都收歸法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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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共識網負責人周志興認為，在現有的制度土壤裏，「薄熙來一定還會再長出來！」他評論道：「為了避免這樣的現象，在目前總的權力結構不能改變的前提下，要對官員管理體制作相應的改造，從任命、監督到罷免，要有切實可行的辦法。例如，官員的財產公布問題，能不能從新提拔的官員開始實施？例如，能不能更加充分利用網絡的監督力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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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2 @# C- P* y% B8 z" @公仔箱論壇按照官方的說法，薄熙來「違反組織人事紀律，用人失察失誤，造成嚴重後果」。如今，薄熙來已為他的「用人失察」付出了代價。中國著名維權律師劉曉原問道：「薄熙來對王立軍要承擔用人失察責任，那麼，誰來承擔對薄熙來用人失察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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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徹底拋棄極左勢力  ]( `+ J# Q+ m. X9 W. k( t- T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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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來到重慶，下車伊始就開始了他的重慶論述建設工程，其中一項重要舉措是「唱讀講傳」——唱紅歌、讀經典、講故事、傳箴言。據新華社、《重慶日報》等官方媒體報道，其後幾年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的多數成員，以各種方式肯定和稱讚了重慶「唱讀講傳」活動，有高層領導認為，這是「宣傳社會主義核心價值的有效載體」。tvb now,tvbnow,bttvb0 K, V5 U1 L-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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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唱紅一項，就支付成百上千億，無論是納稅人繳納的，或是黑打掠奪的，都應該反思。」前律師李莊如是評價「唱紅」﹕「服裝費、差旅費、唱紅獎金、唱紅加班費……，影響的社會生產力以及給民泷洗腦造成的危害更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h" `9 D, y( ^% t. C, X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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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來的幸運在於，「唱讀講傳」剛好迎合了黨內就「普世價值」與「核心價值」之爭的討論，並以重慶實踐為「核心價值」派添加砝碼。正是因為有了堅決不搞「西方那一套」，才讓「中國這一套」有了唱大戲的空間；正因為拒絕承認普世價值，才有了中國獨特性的所謂執政正當性存在。今天那些仍然舉著紅色旗幟、毛澤東畫像、「薄熙來是人民的」的極左勢力，正是在這樣的論述空間中找到了重生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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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熙來倒台後，那些曾經高唱《東方紅》、對《毛澤東選集》愛不釋手的極左勢力並沒有死心。tvb now,tvbnow,bttvb0 E, w5 r% W# ?2 q8 [. L- Q

' Q# p4 u$ f" V& ntvb now,tvbnow,bttvb在今年九月的全國多城市反日大遊行中，人們驚恐地看到了統一印刷的毛澤東畫像，高喊「毛主席，我們想念您！」的群泷成千上萬地走上街頭。他們以懷念毛澤東的方式抗議現政府對日不強硬，借機洩憤製造社會混亂與恐慌，表達的與其說是反日與崇毛，毋寧說是對如今的當權者的否定。而從幾天的打砸搶燒情況看來，這個國家的最高層似乎並不能有效控制這樣的局面。公仔箱論壇: F) A9 a8 x: {+ u4 J1 C1 W+ Z

$ }, l2 q" h: Z  Y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而榮劍在他的《回望重慶》系列文章中指出，對薄熙來與重慶來說﹕「紅色成為其最安全的保護色，足以維持其黨內正統地位，不會遭致根本反對。」如此，薄的教訓告訴中國，紅色未必能保護所有人，一味縱容「深紅」、「極左」，以「核心價值」、「獨特性」拒絕普世價值，很有可能引火燒身。4 `8 \' o8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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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當江澤民離開中共權力核心時，外界曾評價，江為中國政權的正常化交替作出了貢獻，由鄧小平確定的廢除領導人終身制在江時代得到了鞏固。十年後的中國不能止步於此。薄熙來的政治句號為中共執政後第二次權力和平交接拉開了帷幕。5.39.217.76# v- q. |3 s1 ~! F/ d1 |

( N3 i$ j. w" F# _$ f$ B, K儘管沒有大規模流血衝突，這樣的「和平交替」卻給中國留下了深刻的傷害：法律被當作政治遊戲的工具，曾經的「謠言」被一件件證實，政府公信力徹底掃地，極左勢力垂死掙扎……「薄熙來案本質上是政治案件」，在網絡上，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看透了這一點，捉摸不透的政局為民間對政治鬥爭的慘烈程度增添了魔幻想像色彩，加重了民泷生活在中國的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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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更替亟待制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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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大學政治學教授任劍濤曾指出，目前中共權力交接方式和權力運行越來越不可預期，權力制度更迭的制度化和無序化在今天的中國政治當中相互伴隨。「這樣的制度不是通過選舉制度和立憲制度奠基的，而是通過權力的公平政治博弈來替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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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預想，若中共再無高層人事的制度化安排，薄熙來一定不會是最後一個被罷黜的中共高官，高層政治「內鬥」對中國造成的傷害仍將繼續。5.39.217.76. d% z' ~* s4 o* q' f8 {& ?$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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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迅: 薄案掃除十八大障礙　) b! C# O) G3 s* I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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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來威脅最大的是他的極左統治手法：唱紅打黑踐踏法制。他的垮台，為中共第五代執政的習李開啟政治改革的條件，中國有可能接受普世價值，進入憲政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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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 g! e3 A3 G. l# i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重慶市前市委書記薄熙來倒台遭處置，給當前甚囂塵上的毛澤東派極左勢力致命重創，是中國將告別「紅色災難」分水嶺。5.39.217.76  W" G4 U+ a- N$ H0 b2 E

( c9 X& }+ J9 i5 K; z  v6 ytvb now,tvbnow,bttvb中共九月二十八日發布消息說，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審議並通過中紀委《關於薄熙來嚴重違紀案的審查報告》，決定給予薄熙來開除黨籍、開除公職（雙開）處分，對其涉嫌犯罪問題及犯罪問題線索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中南海胡錦濤和習近平聯手達成共識，清除「紅色災難」，為中共十八大掃除障礙。' M9 H/ h4 B' ~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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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思源社會科學研究中心總裁曹思源接受採訪時說，薄熙來的要害是極左統治。據報載，薄熙來共有七宗罪，其中對中國人威脅最大的莫過於他的極左統治，集中表現就是在重慶開展並欲推至全國的唱紅打黑。「唱紅」的核心是謳歌極左路線、謳歌階級鬥爭和專制獨裁、謳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鼓吹個人崇拜、鼓吹暴力崇拜、鼓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鼓吹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打黑」實際上是黑打，在營造大規模的疾風暴雨式階級鬥爭的恐怖氣氛之下，剝奪公民人權、踐踏國家法制、私設公堂、濫施刑罰、大搞逼供信。酷刑所致，斷送了數十條生命；製造了千百起冤案，剝奪了私營企業家億萬資產。這些合法的私有財產成了「打土豪、分田地」的戰利品。經薄熙來、前重慶公安局長王立軍之手「充公」，相當一部分由其自肥，剩餘一部分由其任意支配用於收買人心、沽名釣譽、欺騙民意，嚴重破壞了市場經濟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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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思源說，薄熙來、王立軍治下的重慶，幾年之中搞了一場十年文革復辟的預演。他們的失敗，並不是被外力擊破，而是內訌的結果。主子給奴才的那一記響亮的耳光，意外地打翻了自己的船。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老天有眼、百姓有福，避免了薄熙來「入常」篡位、再亂中華的一場大劫。西南黨魁栽了跟斗，實際上是出於偶然性；而當年他往上爬、大展拳腳、為所欲為時，並未受到體制的約束，這是何等危險啊！國人千萬不可太過僥倖而自迷。為此打油詩一首以警之：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b" W8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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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思源即席吟《中秋打油——為薄被法辦而作》：「年年秋節秋風爽，壬辰中秋新聞暢：西南黨魁薄老二，終於倒台出了黨。當年呼呼登高位，制度使然豈能諒！神州人禍何日除？唯有憲政大開張。」  T: d$ r+ G#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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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當局關押勞改二十多年的中共老人鐵流聞悉薄熙來被查處的消息，旋即作打油詩：「大快人心事，雙開勃起來（薄熙來）。唱紅為惑眾，打黑在奪財。口內崇毛調，掌中篡黨牌。畫皮終剝去，腐惡令人哀。」鐵流接受採訪時說：「雙開」薄熙來，大快人心事。中共當局敢於「雙開」薄熙來，移送司法機關追究刑事責任，胡錦濤、習近平終於「雄」了起來。「十年文革不僅嗜殺了數千萬條活鮮鮮的生命，還徹底摧毀了中華民族五千多年優秀的文化傳統」，「我堅信神州大地會很快掀起一個重新評價毛澤東是非功過的熱潮！被掩蓋了幾十年的歷史真相與事實，會有一個廓清。同時，為中共第五代執政的習李開啟了政治體制改革的條件。中國有望接受普世價值，穩步進入憲政民主」。& [. ~! z6 w4 ]

+ [. y2 S! D" X2 t% y公仔箱論壇鐵流說，薄熙來的問題不只是貪腐，而是以「唱紅打黑」進逼中央回歸毛澤東「以階級鬥爭為綱」的恐怖時代。薄有強硬的紅色家庭背景，在中南海的大牆內有龐大的人脈關係，與當代權貴利益集團有切割不開的利益。當下，毛派勢力很大，無論在黨內和民間都不可小視。在最近反日示威遊行中，不少城市都出現這樣的標語：「釣魚島是國家的，薄熙來是人民的！」/ n8 A5 G/ D& Y

' k3 t+ Q' W, M/ w/ ~tvb now,tvbnow,bttvb他認為「文革」中發生的一切血腥暴行，只能由毛澤東一人負責。「四人幫」不過是助紂為虐的幫兇，元兇是毛澤東，「浩劫」首惡是毛澤東。元兇、首惡必須受到法律審判。他建言中共十八大落實鄧小平生前指示：重新評價毛澤東。不然當前各種亂象無法平息，治標必須治本，「本」，就是重新批毛評毛。+ \" d& e: m+ n: s7 m

6 }' C+ C) p, l6 K) V3 [3 Z8 _時下，中國民眾正度「中秋‧十一」長假。人們吃著月餅，論著釣魚島，想著薄熙來：薄熙來與毛澤東有什麼共同點？副手都叛逃，妻子都被判死緩，長期與多名女性保持不正當關係，都無法無天，大搞運動，喜歡萬人簇擁唱紅歌。文化人趙農在微博上說，這次處理薄熙來與以往的處理陳希同、陳良宇還是有所不同，多少帶有路線鬥爭含義，清除毛左，是執政者和社會各界的共同願望，期待新的博弈規則出現，在政治互動過程中，推動有效的政治體制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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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h, O/ p  htvb now,tvbnow,bttvb中共中央黨校教授杜光認為，原本以為十八大可望在十月召開，現已宣布改在十一月八日舉行，延期原因有二，其中之一是薄熙來的罪案還沒最後定奪，中央發布的消息中稱，「調查中還發現了薄熙來其他涉嫌犯罪問題線索」。這就為討價還價留下了充分的餘地。難道查了幾個月還沒有查清嗎？不是沒有查清，而是沒有確定哪些可以入罪，哪些需要掩蓋下來，定什麼罪？判什麼刑？這些都還在拉鋸博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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