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光棍節現象中國兩億單身男女玄機

，描述：張倩燁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中國大陸兩億單身男女的「光棍節」，在光棍的狂歡或焦慮中，展現中國特色的婚戀觀。中國的光棍有各種各樣的特色，包括：搬進搬出的自由、男財女貌的尋租、愛無力、恐婚症、家庭的助力與阻力。中國的單身男性雖多於女性，但由於女性「保鮮期」的限制，形成「剩女」的巨大壓力。光棍現象也造就相親活動及節目的盛行，一些父母更積極為未婚子女找對象，呈現唯中國獨有的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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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生都要結婚」不再成為社會的主流價值，單身男女才真正擁有選擇生活方式的自由。「光棍」，一個在中國傳統價值觀中有些負面的身份，如今正被年輕人用青春的油彩不斷描繪，繪出了一幅中國最新的圖像。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百年一遇，最多「光棍」數字的一天，中國約兩億單身男女面對可以狂歡「光棍節」，單身派對從北京開到了上海、廣州。這一天，單是廣州，登記結婚的新婚夫妻就有四千多對，在光棍節當天成功「脫光」（擺脫光棍狀態），成為目前中國兩億光棍中的「勝利者」，高調結婚，將幸福昭告天下。公仔箱論壇! t: n8 d7 K2 i8 i: k" |( z8 h

但不結婚並不表示失敗。從九十年代初中國大學校園裏悄然發生的「光棍節」概念，到世紀之交光棍節的校園BBS徵婚，再到如今的近萬人集體「脫光」，享受「光棍節」，單身已不再被認為是人生的失敗；社會的多元、思想的開放給每個人的自我評價提供了更多的標準，人生觀更加豁達坦然。只是再瘋狂的狂歡在盛宴將盡時，也難掩形單影隻的淡淡哀愁。在單身狂潮的背後，光棍有形形色色的特色，包括：5 [4 O' a8 p0 k2 @# d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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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搬進搬出的自由

當不少「六零後」、「七零後」還把「單身」定義為「未婚」狀態時，主流的「八零後」已將其鎖定為「沒有男／女朋友」或「沒有身處一段穩定的戀情中」；「非主流」光棍們走得更遠，以創意十足的情感實踐為「單身」概念添加了許多新鮮註腳。1 K- A( x4 p0 G( c

在北京中央黨校讀碩士的男生小陳為單身下了一個定義：單身是一種感情狀態，就是感情上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按他的說法，有些人即使有男／女朋友，「但是只是一種生理關係，其實感情上沒有任何交集」，也可算做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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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定義，麗江的老彭也算是資深「王老五」。三十八歲的老彭六年前結束了一段傷痕累累的婚姻，帶著不願提起的回憶，來到了麗江。「這是個療傷的地方」，老彭說。如今，老彭在麗江已經安頓下來，在古城裏有自己的店鋪，古城外有自己的家，單人房，雙人床。他坦誠地講，這些年雖然單身，但一直不缺性伴侶。「有的是來麗江找艷遇的，彼此成全」，短的幾天，長的半年。這些「臨時女友」離開麗江後，老彭也不再與她們聯絡，按他的說法是，「不現實，也負不起那個責」。公仔箱論壇' s, x- h% u( }!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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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的情感狀況不時地在特定場合給上海來港女生愛希帶來尷尬，就像電影《失戀三十三天》裏，需要攜男伴出席好友婚禮的時刻。每到這時，愛希就會拉出一位「藍顏知己」，事先講好，只做一天男友。前不久愛希搬家，叫來三位男生幫忙，一下子解決了很多問題。「我的男性朋友很多，有人專門陪我吃飯，有人專陪逛街，有人專陪看電影」，她蠻自豪地講起這幾位「藍顏知己」。' h/ B! h, A% I

這種若即若離，讓愛希同時享受著男友的諸多便利與普通朋友的安全關係，她可以將兩人間的尺度把握得恰到好處。但偶爾，男孩子們也會誤會兩人的關係，「動手動腳」，她立即挑明：我們只做朋友。在愛希眼中，單身，是一個暖昧的尺度，一種「成本最小」的策略。1 W0 B9 W' i'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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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上單身」，這個定義來自於二十八歲的吳俊（化名）。「雖然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但是暫時還不想那麼快就結婚，算是精神上的單身」。已投身於證券行業的吳俊，在繁忙的工作日住在客戶提供的住處，週末一回到自己家中，就抓緊一切時間陪女友。缺少自己的空間，吳俊有點懷念往日瀟灑的單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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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光棍」表示享受這種靈活的兩性關係。一位曾遊學於歐洲多個國家後回到中國南方從事媒體行業的男生小安（化名）把中國人私生活的逐漸開放過程概括為「美劇化」。小安在大學時看得最多的美劇就是Friends（《老友記》）和Desperate Housewives （《絕望的主婦》），這是中國大學校園裏經久不衰的必看美劇，私下刻製美劇光碟，一度興旺了很多校園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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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好，就move in（同居）；不好，就move out（搬出）——這是美劇中總難避免的兩性相處模式。「剛開始看美劇會覺得這些人怎麼這麼亂」，小安說。「後來倒覺得其實找到真愛的時候這些事兒也都不是什麼事兒」。這群在大學校園裏看著美劇長大的青年，總體上對性、對愛、對同居持有天然認同的態度。5.39.217.766 ]8 u# g9 e5 L

二、男財女貌的尋租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d' ~! K8 {. w( \1 l

對二十七歲的艾琳（化名）來說，單身的緊迫感來自時光的無情。這個在歐洲拿到商學院碩士學位的「海歸女」，可以舒服地坐在北京金融街的辦公室，享受照進落地窗的初冬陽光。可惜這份坦然並不能掩飾她心中的焦慮——去年，中國婦聯等多家機構聯合發布了一份《二零一零中國人婚戀狀況調查報告》，按照這份報告裏給出的年齡，艾琳已然步入「剩女」行列。更讓她忿忿不平的是，男士「被剩」的年齡是三十歲，「保鮮期更長」。公仔箱論壇! p* I3 d+ |; O7 }

艾琳延續自己「保鮮期」的辦法是，找一個年紀大些的男人，「這樣顯得自己年輕」。當被問到這算不算「大叔控」（迷戀大叔），艾琳的回答是，「你可以這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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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男人很合我的口味，至少在心智上交流不會有障礙，同齡的男生，總覺得他們不夠沉穩」。在艾琳眼裏，中國的「八零後」男孩子從小打電動玩具長大，全家傳宗接代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是被寵壞了的一群。當然，艾琳還有另一重考慮：「熟男」成熟的不止心智，還有銀行卡裏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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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中國著名婚戀諮詢師魚順順的觀點，艾琳對伴侶的年齡、心智與收入的要求，都在「向上看」，但這也是像她這樣的剩女被剩的主要原因。艾琳說，看著能入眼的，基本都是名草有主的「別人身邊的人」，只好寧缺勿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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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小有成就的職場女性，艾琳主張男女平等。但兩性平等的理念在女性擇偶時常被拋得一乾二淨，女性在愛情市場中的依附地位總體上仍然沒有多大改變。傳統智慧所說的「權力就是最佳的春藥」，成全了意欲妻妾雙全的男性高官，如同《蝸居》裏的宋思明，小貝完全不是對手。隨著中國社會的多元化，政治權力逐漸褪色，財富作為新的權力浮出水面，每個人都對更高位的男性權力趨之若鶩，超越高學歷高收入的艾琳的男性實在屈指可數。

三、愛無力tvb now,tvbnow,bttvb' Q! B8 N, J- ^8 \. V7 Z0 X# ]% z

「疲憊感」，這是吳俊多次講到的一種感受。吳俊的職業路徑頗有些曲折，在中國沿海城市的一所大學畢業後投身於著名的四大會計事務所其中之一，幾年後幸運地在「四大」裁員潮到來前脫離繁重工作的苦海，投身於一家新成立的財經傳媒公司，短暫的記者生涯後，又歷時一年漂洋過海到印度做義工。加盟現在的這家證券公司，也不是吳俊最後一站，他正在申請國外的MBA課程。' m( \9 Q3 K5 b1 d" U7 T5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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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節奏的職場生活、多變的職業選擇讓吳俊常感疲憊，「疲憊感會催生孤獨感，然後更渴望結束單身」，吳俊說。「但是反過來，在一段感情關係中，工作上帶來的疲憊感會讓自己更沒有耐心，更疲於經營關係，總覺得自己不容易，忽視了別人的感情。」總之，「它可能會讓人倉促開始，又遺憾結束」。5.39.217.76- F6 z; b! ~9 F5 P6 W& W+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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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部電影《在雲端》（UP IN THE AIR）中的男主角來解釋這種疲憊覺，「這就是一個事業男的典型狀態，投行、諮詢，都是這種所謂『把心靈交給魔鬼的職業』，一直忙忙忙，沒心情經營親情友情愛情，總覺得事業發展好了一切就都有了，然後心靈越來越麻木，想要『炮友』不想要女友」。5.39.217.766 `4 D# {$ R( ]) E& x- a

這種「愛不起來」的狀態，也不只來自工作中的疲憊感。身為「獨子一代」的八零後，很多人在孤單中長大，也習慣了孤單。「以前在會計事務所的時候，我有學古琴，每天晚上練琴，老師屬於大師級的」，回憶起幾年前的「文藝青年」生活，吳俊略帶自豪地說。「現在工作很忙，閒暇時間就多陪陪女友，所以這也是我不太喜歡二人關係的一點，沒時間照顧自己的愛好和自我完善了，看書的時間也少了。」吳俊說，其實他心裏甚至有點盼望這段關係早日結束，好讓自己恢復往日的自由生活，讀書，彈琴，一個人的自由天地。tvb now,tvbnow,bttvb7 n8 D6 m* v- k$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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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宅男」的典型生活。網絡的便捷與工作方式的靈活催生了大批「宅男宅女」，居家工作的SOHO一族，購物、學習、社交，乃至戀愛，都在網上進行。原始的青春衝動被「宅」得所剩無幾，一些單身宅男宅女並不急於改變目前的宅生活。9 |# H, ?, u! Y9 K8 E6 ]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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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恐婚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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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與婚姻是兩個不同的標準」，吳俊說：「戀愛的時間只是幾個月到一兩年，而且處於甜蜜期，很多對方的缺點、不足都可以容忍，而只要被她一兩點優點吸引就行，比如聰明、性格可愛、有藝術天賦、漂亮什麼的。但是要結婚的話，你得把你們相處時候覺得互相不太協調的地方放大一百倍再看，看你能不能一直容忍幾十年。」$ L& n. ?+ t' p1 h( C# z

錢鍾書在《圍城》裏對婚姻的判斷，得到了吳俊的認可：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對於一個有事業心的男人來說，我想就算不願意倒插門攀龍附鳳，也會做一個權衡」，吳俊說。在自己喜歡的與能助力自己事業發展的女孩子之間，或簡而言之，如果要在麵包與愛情之間選一個，他不確定自己一定會站到愛情這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w4 u4 G) Q* l  ?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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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現在真是不想結婚啊，要是三十五歲時，我自己已經比較強大了，事業上發展得不錯，我就可以更偏向於找自己真正喜歡的女生。要是反過來，就不知道會怎麼想了。」吳俊彷彿可以看到自己的未來，「人總是會變，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怎麼變，所以要給自己變得更世俗留下空間」。5.39.217.764 Q1 b! G9 t: p  d# X1 k

吳俊患了「恐婚症」。除了上述的疲憊感、戀愛與婚姻的雙重標準等讓他對自己感到「不夠成熟」外，「事業還不夠穩定，買不起房子」等原因也讓他沒有勇氣走進婚姻。公仔箱論壇2 o' V# u. s" D  Z  J

「婚姻把人拴在一個城市了，尤其這個城市還不是你覺得對事業發展最有利的城市」。在他眼中，婚姻很大程度是一個人自甘平庸、認命的開始，因此，這幾年的折騰，都是在認命前最後的掙扎。

吳俊的人生很矛盾。留守在一座城市讓他感到人生平庸，但輾轉在不同的城市，又使他看不到一段穩定婚姻的希望。像他這樣從北方小城一路打拼出來的年輕人，讀書在一個城市，工作在另一個城市，再換一份工作，又一座城市，「不安全感很強，而且沒辦法以長遠的目標導向去開始一段關係。因為總換城市，所以也不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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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患上「恐婚症」的還有艾琳，但恐懼的理由卻不盡相同。艾琳一直認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在一個爭吵不斷的家庭裏長大，她厭倦了父母那一代人的婚姻形態：很多人談一次戀愛就結婚，結婚就忍一輩子。那些生於五六十年代的上一代，在相對封閉的社會環境中成長，相信「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受到傳統道德的強大約束，很難在青年時期有太多的情感抉擇。隨著人生閱歷的豐富，有些人漸漸發現自己並不合適婚姻，另一些人發現，自己並不適合眼前的枕邊人。5.39.217.762 Z' o& L. o/ B: I

「這太恐怖了」，艾琳說，「與其婚後離婚，不如婚前多分幾次手」，看過了許多上一代人的婚姻悲歌，艾琳對婚姻心懷恐懼，遲遲不願把自己送入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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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家庭助力與阻力公仔箱論壇+ }% r$ t% q/ I$ O

現代社會中個人生活多元化已是自由社會的特徵，香港和台灣的社會已然可以包容終身不婚的個人生活形態，但中國大陸的光棍們，仍然徘徊在傳統與現代的岔路口。這種傳統與現代生活的碰撞，在「一手包辦」的中國式父母與「美劇化」生活的年輕人之間，戲劇張力格外鮮明。有一個網絡段子這樣形容愛操心的中國父母：

「五歲：孩子，我給你報了少年宮；七歲：孩子，我給你報了奧數班；十五歲：孩子，我給你報了重點中學；十八歲：孩子，我給你報了高考突擊班；二十三歲：孩子，我給你報考公務員；三十二歲：孩子，我給你報名《非誠勿擾》（中國大陸最著名的電視徵婚節目）。」tvb now,tvbnow,bttvb; V- r$ G3 G* L0 h; Q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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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現代單身男女還沉浸在網絡世界，等待微博上的「隨手拍」被解救於單身苦海時，生活在現實社會中的父母已經提前行動起來，替子女相親，爭取盡早抱上第三代。

中國父母為子女在公園公開徵婚的鏡頭，可說是世界獨家，尤其那種動輒數百人的氣勢，走進了一個「愛情超市」，為下一代的幸福而努力，讓全球動容。

光棍們可以不理睬世俗的眼光，但對父母的急切心情無法視而不見。對小安和吳俊這樣的男生來說，婚姻「功能性」的一個重要表現就是可以合法生孩子。「我雖然沒做過爸爸，可是我相信守護一個生命成長的神聖感。要是結婚了不要孩子的話，簡直就是買櫝還珠啊！」吳俊的這個說法倒很有些做交易的感覺。

但真要在中國為人父母，吳俊也很忐忑，他借電影《譚嗣同》中的一個情節表達自己的不安：譚嗣同被捕前與妻子訣別，妻子遺憾地說，「可是我們還沒有孩子」，譚嗣同一下子哽咽住了，回了一句話：「這樣的中國，多一個孩子不是多一個奴隸嗎？」因此，吳俊的選擇是，現在開始多賺錢，將來讓自己從未謀面的「孩子」出國。

小安在婚姻面前猶豫，因為始終找不到想要的那種「寧願百轉千迴，死纏爛打」的熱烈真摯，「細水長流」對他來說太過平淡了。不過他對愛情「寧缺勿濫」的信仰可能不會一直堅持下去。「這些年父母一直催，我就一直推，總覺得三十五歲結婚也無妨，所以還是甘願單身。」不過結婚也很好，「父母心安，自己也在穩定的關係裏得到慰藉，還有孩子，挺好」。在這樣一段關係中，愛情也就可有可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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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光棍們目前還沒有就此認命，艾琳經家人介紹，開始了新一輪的密集相親，對象自然條件不俗；吳俊則回憶起自己在印度時的經歷，說特蕾沙修女的一句Love until it hurts給他很大震撼，是一針催化劑，讓他重新恢復了愛的能力。儘管他並不自信在未來的情路中能否再次全心投入，但他對愛情仍心懷美好期待。在訪問的最後，他問，你看過電影《砰然心動》(Flipped)麼？他說，他仍相信影片中的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彩虹般絢麗的人，讓你覺得其他人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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