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端未啟先折翼的悲哀 黃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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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空軍缺人、缺錢、缺料、加上一些飛官學藝不精，又器不如人，失事風險驟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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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三日黃昏，隸屬空軍花蓮基地第401聯隊，第十二戰術偵察機隊的5401號F-5F雙座戰機與5506號RF-5E單座偵察機，以兩機編隊升空執行夜航偵照任務。模擬目標是北邊的蘇澳軍港。' K0 v Q7 B9 d5 I
4 [6 | j+ r6 l) Q. F" Jtvb now,tvbnow,bttvb任務由蕭文民上尉擔任長機執行偵照，常建國中校與王鴻祥少校共同擔任僚機執行武裝掩護。兩機於十九時四十七分十二秒在雷達螢幕上幾乎同時消失。隨即民眾電話湧入向警方報案，紛紛表示見到物體從海面以低空高速掠過撞上山壁，發出巨響與形成火球。有人甚至誤以為是中共武力攻台，炸射附近山頭的空軍雷達站。公仔箱論壇$ i; _. J7 X8 ]. E
; @* P$ F$ a: O8 ~) Y經過雷達航跡對照，證實雷達幕上消失的兩架戰機，是在蘇花公路一百一十六點四公里處、宜蘭縣東澳山區撞山，很巧的是，這個地點距離去年大陸創意旅行團車禍現場不到兩公里。搜救人員次日發現兩機已撞得支離破碎，三位飛官屍塊四散慘不忍睹，確認殉職。5.39.217.769 P$ s& s% M# Q) O. f: D8 A
! R( S" P, v# H1 I6 \) p( g5.39.217.76事後台空軍表示，十三日晚間任務空域天候與能見度良好，適合目視飛行，兩架失事戰機近半年間均無需要重大修護的紀錄，已初步排除機械因素，導致撞山的直接原因是由於偏離航道，至於何種因素使這架塗著太陽神圖騰的戰機偏航，則需進一步調查。& a3 a4 p; [0 G$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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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現場殘骸分布，顯示兩架戰機直到撞山瞬間，仍保持緊密的飛行編隊；以致前方「學弟」長機撞山時，後方的「學長」僚機，根本無從閃避。失事戰機實際航道向西偏移一至二浬，使原本應該從「東澳嶺」東側海域繞越的戰機撞山。究竟是生理錯覺造成的「空間迷向」(Vertigo)使飛官作出錯誤判斷？或使用機上的戰術空中導航系統(TACAN，俗稱太康)慣性導航系統(INS)時，輸入錯誤資訊，進而導致偏航？而應全程監控引導的戰管聯隊，為何未即時提醒修正航道？諸多疑點都需要釐清。但因機毀人亡，直接證據薄弱，雖然空軍表示將外聘專家學者，參與調查委員會進行詳查，但人為疏失顯然較為可能。再加上空軍傳出幻象戰機尾端噴嘴鬆脫險釀禍的事件，連空軍司令都自承「空軍的螺絲鬆了」，顯示台灣的空軍仍然有待反省檢討，是甚麼深層因素造成一連串重大事故，值得加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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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 p4 m7 m! M y1 |5.39.217.76台灣多山，地形複雜，訓練空域侷促，而複雜地形更導致天候多變，如花東地區隆起山腹緊鄰海岸。另一方面是，當地民航密度極大；因此比起其他基地空軍部隊，花蓮空軍必須面對更嚴苛的挑戰，使戰機夜航任務風險提高。但從空軍戰史經驗來看，戰機夜航訓練有其必要性，只有這樣空軍的全天候戰力才能有效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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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X8 k/ Y1 f c# h6 H: x$ i公仔箱論壇第十二戰術偵察機隊是台灣空軍唯一的偵察飛行部隊。相較一般戰機部隊，該隊任務敏感度高又講求精準，執行任務機率特別頻繁，所以成員均屬一時之選，瞬間折損三位戰將，無論對該隊或空軍來說，都是難以承受之痛！- g* H4 F# ]2 H3 r0 U
1 e- C: {8 l3 `: ]事故發生後，臺灣朝野兩黨互控對方掣肘導致軍購案破局，並異口同聲向美國要求出售F-16C/D戰機。但那些聲稱F-5E/F型機是早該淘汰的「飛行棺材」的人，其實是不知所云。若F-5E/F是飛行棺材，那麼服役期間失事率更高的F-100或F-104何以名狀？事實上，全世界還有上千架同型機在二十餘國服役(包括美國)，失事率其實相當高。而台灣的F-5E/F若以飛行時數來算尚屬「壯年期」。只是「有錢都買不到」新戰機的台灣空軍，實在經不起耗損。其實機隊換新首重「合算」與否而非「新舊」。當維修成本太高不符效益，或戰機已無性能升級或延壽的空間，甚至出現後勤補保「消失性商源」必須「挖東牆補西牆時」，甚至再加上機隊性能無法適應新的任務與作戰環境。這些種種才是問題嚴重的真正核心！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d; E$ F* C/ J) k
3 G: l7 { c" M不幸的是，這些問題在台灣空軍都已浮現出來，再加上台灣軍方正進行一波波的精簡計劃，人力急速緊縮，部隊人心不穩，造成「人機比」低（飛機多，飛官少），「缺人、缺錢、缺料」加上「學藝不精」，面對中國大陸空軍戰力大幅提升，台灣飛官壓力大增，自然失事風險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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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軍方對於分別汰除F-5E/F型戰機，接著採購F-16C/D型戰機的空軍策略其實是很清楚的。F-5E/F逐年汰除，以自製的「高級教練機」取代，已經形成既定的政策。而獲得F-16C/D等第一線戰機，在國際政治的大格局下，短期內難有突破。只能接受F-16A/B的升級方案，力圖保持兩岸空軍戰力的平衡。這種在困境中力求突破的局勢，是百年來中華民國空軍無奈又無法逃避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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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不如人」是不得已。但台灣空軍最大的悲哀卻可能是「技不如人」或「學藝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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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銘俊﹕台灣軍事評論家。曾參與寫作《向統帥報告─新世紀國防建言》，以及《崛起東亞─聚焦新世紀解放軍》等書。 |
發表於 2011-9-24 08:5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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