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論:疑似特首候選人的參選方略與盤算

蘋論:疑似特首候選人的參選方略與盤算

競逐下屆特首的三位疑似候選人,先後向媒體發聲。政壇元老李鵬飛認為,下屆特首最重要是敢向中央說不,令香港人知道甚麼叫港人治港。從這個標準來看,三位疑似候選人無一合格。因此,倘若特首是這三者選一,那麼肯定是香港市民最感絕望的特首選擇。

然而,三人的初步發聲表態,卻可以使我們從三人不同的參選方略審視他們參選的盤算是甚麼。公仔箱論壇6 u% h' J# s7 y, Z/ j3 |9 o

眾所周知,在「一國」主導的小圈子特首選舉中,被選為特首須具備三個條件。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是中央信任和支持。但是,即使是中央信任,如果在香港民望甚低,那麼中央恐怕也會考慮香港市民的反應和國際社會的觀感,而不敢貿然欽點,因此,親中人士多年來一直傳出中央選特首的另一條件,就是得到香港市民的信任與支持。過去兩任特首,在初上任時都是民望高企,只不過越做越差,到主政後期才民望見底。中央絕不希望新選特首未上任已經民望低迷。公仔箱論壇 \9 z. m6 T+ P P% C; L! r6 w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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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上述兩條件外,另一個不是最重要但也不可輕忽的條件,就是香港富豪的支持。這不僅因為他們控制特首選舉委員會相當多票數,更重要的是他們有機會與中央最高領導人見面並反映意向,去年胡錦濤高調會見李嘉誠就是一個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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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以這三個條件,來觀察三位疑似特首候選人的進攻方略。

首先是梁振英,他的最強項是毫無懷疑地獲中央信任。他在 80年代時,就接替新華社(中聯辦前身)秘書長毛鈞年,擔任基本法諮詢委員會秘書長這個中共幾乎絕不可能讓非黨員擔任的重要職務。兩年前他被李鵬飛質疑是地下黨員,他雖極力否認,但其可信程度大概也可以與他數年前說「 N屆也不選特首」的表態等量齊觀。一年多前他暗示有參選意向以來,他從沒有說過取悅中央的話(說鄧小平可獲諾貝爾和平獎是唯一失言),相反,他不停落區,支持復建居屋,不斷與特府唱反調,社會上任何邀請幾乎都參加,十天前在記協周年餐會也說了些取悅記者的話。所有表現,都顯示他參選的主攻方略就是香港民意,而完全毋須考慮中央意向。即使抨擊特府可能與中央政策相悖,也不必顧及。因為中央的幹部治港從地下走向地上,已成為對港政策的目標,最關鍵只是這幹部能否取得較多香港民意支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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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范太被吳康民「徵召」,表達可能參選之前,唐英年的民望一直遠高於梁振英。唐對自己可獲中央信任雖有信心,但他知道在這一點上遠不及疑似地下黨員。他極力拉攏商界,針對年輕一代的「仇富」情緒,提出「車毀人亡」的嚴厲抨擊,近日又否認有地產霸權,要年輕人學做下一位李嘉誠。關愛基金之設也有為他在富豪中造勢之意。他的參選方略就是爭取商界、富豪的支持,俾能影響中央的抉擇。市民支持這一點,他認定已佔優勢,毋須爭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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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范太,她 09年 3月談 23條時,表示特區雖有責任為 23條立法,但基本法沒有時間規定。兩天前她突然表示, 23條不是洪水猛獸,下屆政府將無法再迴避 23條立法的問題。她的突然轉軚,是她爭取中央支持她參選特首的一個重要動作。范太雖是人大常委,但從中共的角度來看,她只是個統戰對象,而絕非梁振英那樣的「自己人」。更何況她在港英時代曾是委任的兩局議員,屬港英體制人物。她任立法會主席期間,處事公正,但在中共看來就是沒有偏幫親中派。她在香港有較高民望,這固然符合中央對特首的要求,另方面則會使中央疑慮她會不會挾香港民意而對北京說不。民望高,年齡偏大,女性,對專權政治來說都是負分。因此范太恐不及梁唐那樣獲中央支持。為 23條立法之說,就是她參選方略的重要動作。

未來發展,中央的如意算盤就是看梁振英能否扭轉民意頹勢,推高民望。若能做到,他就是中央屬意的人選。李鵬飛說,第一個宣佈參選的人,就是真命天子。梁振英雖未明說,但他的「當仁不讓」已是參選的宣示。至於另兩人,其一是通過拉攏商界擬間接影響中央,另一則是通過迎合中央意圖去爭取中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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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若不是中共的人,就是要力爭中央支持。他們會是香港市民屬意的未來特首人選嗎?香港人恐怕只有無奈與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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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1-5-29 01:00 PM | 只看該作者

特首——進取與守成之爭

三個疑似特首競爭者面對的，是一個問題多多、似乎散散、人人抱怨，但世界政經和管治評級及大學排名仍維持高位的香港。不再是百多年英治的「借來的時間、借來的地方」，現在人人「屬於這土地、擁有這土地」，不遷不移，天地人長相廝守，爭相參與締造香港，找個人及集體的新定位，安身立命。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N9 }# R, [7 }* l/ s
退休高官由體制和政策的設計和操作出發，民間基層由具體民生利益出發，八十後由存在意識、人文價值和身分認同出發，工商專業界由「唯」穩定繁榮所需的體制規矩出發。公仔箱論壇: z1 [  F$ _, }$ W4 O3 ~
官和民誰都有不滿，官和官、民和民、官和民各方相互否決（veto），全港成為吃老本的「悶燃」局面。
三人代表了兩種因應取向，一是「進取」，一是「守成」。5.39.217.765 ?+ h8 K1 D0 N( ~! I" z$ Q
下一任特首似成「進取」型或「守成」型之爭。# i& e" O! Z# ?; h
各有難和易、回報和風險。相同的是，都是活在「知識真空」中，不知身處什麼景。& {. b' O! E7 r" b# U
誰是特首將決定香港往何處去，怎樣運作和發展；更重要的，是折射中國怎樣理解和認識香港，怎樣為香港定位和定性、設計和規劃；
更重要的，是可以從中窺見中國對現代和世界的看法，會打算怎樣處理中國內地／大陸的問題，以至和台灣的關係、和世界和現代的關係。# \2 Z( \+ c4 B  X4 [
香港特首，點止特首咁簡單。
（一）香港和中央面對的抉擇5.39.217.768 p) F" d2 r" V* }
梁振英主打政治和管治、民生和文化政策及施政，范徐麗泰志在一屆，主打23條；兩人都是積極主動進取型，面對香港困局，好像智珠在握，雖千萬人吾往矣，滿是「成竹在胸、操之在我」的自信，最具政治意志和企圖心。! M1 x7 V4 n2 V
范徐麗泰任立法會主席時，特地造訪英國（女）議長，回來接受電台訪問說學到怎樣做議長。她不必剪髮，由「江青」而至民望第一，不是大張旗鼓，而是靜默中進行，蛻變完成後大家也不知她什麼時候脫胎換骨，是最成功的轉型。梁振英三十多年前熱身，四五年前起跑，系統化議題設定和論述，最能進入問題，涉獵政治、管治和文化，「體、用、魂」全接觸，搶走泛民和基層不少議題和空間，但似填不完累積政治欠帳。
唐英年有點如馬英九，是富戶權貴夢寐以求的第二三代，正正派派，對人和和氣氣，守成老成，不使性子，也為人設想。他十多年前從「啟聯」起跑，但不大有興趣政治、管治和行政的學說和原理，主打內地中央到地方的上層關係，把營商方式轉移到政治公務上，言笑晏晏，努力在內地和香港廣結各方善緣，但求不得罪人，不求impress人；老神在在，近乎放任無為，但也被視為「香港連戰」；在內地正合了這個歷史階段和人文風氣，但在香港脫離社會大眾主流。
下屆特首，香港和中央面對的抉擇，是積極主動進取抑或被動穩守保本。
「進取」型特首意味加緊對香港的議程和政策按中國「以我為主」，「以我為現實」，「香港」必須「面對（中國為主）現實」；23條立法之外，中央和特區政府更直接加強加快政經、人口和人心、基建和社會融會；行政和管治系統努力積極配合，媒介、執法和司法也要比過去更「合作」和「支持」；如不成，中央（第二支管治隊伍）更強勢、直接介入。
「守成」型特首意味對香港的議程和政策仍是中國「以我為主」，但「面對（中國為主）現實」可能較軟性寬鬆一點，23條不一定立法；中央和特區政府屬意的政經、人口和人心、基建和社會融會，進行時維持行政和管治系統、媒介、執法和司法的均衡、穩定和合理公正，寧拖慢和付代價。8 R3 ~! I/ D9 ?0 n$ f
「進取」型特首意味中國漸回歸「前開放改革時期」對香港、現代和西方及世界的理解和認識，怎樣為它們定位和定性，對它們採什麼態度。
「守成」型特首意味中國仍持「開放改革初期」對香港、現代和西方及世界的理解和認識，重訂和它們的關係，對它們採什麼態度。
這些信息清晰，但中國自己不一定自覺；但客觀上，中國內部、台港和世界都會這樣閱讀和理解中國怎樣選擇特首。公仔箱論壇/ U) T* {* l2 l+ h, x0 p& `* \
（二）特首／港人頭上的一把刀
這屆特首蘊藏的這些信息與隱喻，恐怕在三人的認識、視野和想像之外。
范徐麗泰一如二十年來一些外國的世界金融大戶那樣，跨越中西古今文化，摸清中國所好，發揮一己之長、能人所不能，專一目標和計算精準、妥協枝節，非常專業，取得上層信服和信任。但她看特首似陷「專業主義」盲點，格局太小，就香港看香港，就香港權力管道看特首，看不到香港問題和中國內部、台灣和世界的關切，看不到一國兩制初始原意和幾十年來的變化，沒有現代大歷史的視角，有的是就他人建立和介定的既成「現實」和顯現（manifest）機會擬訂步驟。4 O0 t$ R0 z9 ?  i6 S  G4 w& p
一般估計，中央對特首和23條都未定奪，正正反反各種思路都有，可能正在爭持。董建華和葉劉淑儀不顧／不知現實推，過了臨界點，把中國迫到突破點，不得不「面對（香港和現代世界）現實」，曾蔭權向中央直陳現實，中國（被動的主動／主動的被動）「面對現實」，把23條掛起來，下一任不是不可能再掛下去。范徐麗泰先說二個月考慮，不久說二個月考慮後不一定有決定，如今突然以23條開局，策略是「急中央所急，以本身獨有賣點爭取支持」，可見中央一切「未確定」，主打23條可能搔中中央痛處，弄巧反拙。
客觀上，23條和RTHK一樣，已是spent issues，除了心理和權力感覺，立不立毫無實際國安差別。掛起來，留在那裏，中央可以在需要時說是香港人欠中央的一筆帳，reclaim一些道德高地的流失土地，掩護其他議程。這是「無用之用」，說不定有利促進啟動亟需的中港良性循環。
反之，以一任特首強闖23條立法，必成「單議程特首」。23條像懸在港人頭上一把刀，也是懸在特首頭上一把刀，給反對派、對立面扯動繩索。她要以自己的民望換23條立法，名望是人心，人心是別人的，如浮雲在天邊，不是你名下的銀行存款。她提出後震動社會，如再做同一民意調查，她可能跌十個百分。不要說五年任內，由現在開始這已可以重挑紛爭五年十三個月，任何事務，政治、經濟、社會、文化、民生和教育，不論大小，風吹草動，都會「超聯結」到23條。為了23條，其他中央和特區政府屬意的政經、人口和人心、基建和社會融會，全讓路；還可能要賠上行政和管治系統、媒介、執法和司法體系。
她要以自己的民望換23條立法，似乎是慷他人之慨。過不過最終不在特首，在立法會。如果她以23條政綱參選，選不選得上都會衝擊自己一方的區議會和立法會選情，立不了23條又失議席。以她三十年的練歷和智慧，或許對國家、香港和個人都早有萬全的因應設想和佈局。9 a$ W0 g% i% h( Y# M
（三）進取與守成之外的第三條路
台灣的立法和總統選舉是憲政、權力和信息的由下而上反饋機制，反映個人和社會、時代和世界的變遷，知所因應設想和佈局。新加坡的國會選舉，開始全面體現這些功能。香港的立法選舉，這些功能逐漸消退，剩下特首選舉可以作為上下、內外對流，全面反省和檢討「香港、中國內地和世界」三者定性、定位和關係的機會。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R9 R8 w  w! T3 V
回顧歷史，香港是中國二百年的不幸與大幸，不幸與大幸如應連體嬰有機一體，分開來是高智慧和高風險，到今天中國時而做到，時而做不到，做不到就付代價，走對路多是分得開。# }% D; [- p) _
23條超聯結到香港的歷史不幸，偏離九七問題初起和中英談判時「一國兩制」的原始立意。原本定案的「一國兩制」構思已是消極的「一國兩制」，並不是積極的「一國兩制」，但是「被動」的消極；臨時加入23條是基於防「顛覆基地」，是「主動」的消極的「一國兩制」，收緊對港政策，轉了向，貽害至今；二十六年後應撥亂反正。公仔箱論壇( {5 Q3 F) A) M1 G
二十六年來，內地開放改革深化廣化、多樣化全面化，對港政策愈收愈窄。八十後一如新加坡這次選舉投給反對黨的40%選民，由唯利純功能到人文思潮、存在意識和人生意義，進入三十年香港主流社會沒有進入的「魂」。1 `4 L+ U$ y& s6 n, ?9 Y
鴉片開埠後，香港以「中體西用」接駁世界，創出奇蹟，孫中山超越「體、用」，提升到文化「魂」。辛亥革命百年後，今天香港人無意間接駁上十九世紀末洪仁玕和孫中山一班志士仁人的「體、用、魂」（實用、體制和文化魂）三者聯動，集體回歸「前辛亥革命」的課題和議程，審視自己和社會、國家和民族的關係，自發自主進行「國民教育」／「公民教育」和「國家建設」／「社會建設」。
這是「進取」與「守成」之外的第三條路，比誰做特首更重要。5.39.217.761 [; w3 k2 F% B; R( N: `
回歸「辛亥革命」歷史座標，香港活起來，中國又再得到另一個香港。
百多年，香港是中西古今及集體「深層次矛盾與問題」開放自由交叉和互動，個人和集體在放任中不失時機，抓住機遇，到世界最前列。香港「拿來主義」的一些元素試用後再輸入內地。香港是中西之間的試驗場、中轉站，變壓器，方便中國走向世界，接受普世價值，又參與締造普世價值、體制及座標，接駁東西方多個腹地，與人為善、和睦相處，服務全球，以東方文化資源對人類作貢獻。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O+ r5 I/ P( Z
中國自我改造體用魂，辛亥革命和五四以來要做做不到，二十世紀初學不了西洋學東洋，二十世紀末才有機會學，下一階段學香港的「香港模式」。「一國兩制」初始原意，也有這層面的積極正面意義和立意，並且為開放改革打開局面。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d, L: Y6 `7 `& [
「八十後」目空一切，天馬行空，一反二三十年的做法，由另一個進路空降文化「魂」的領域，重提「香港」的根本「論述」和議題設定，回歸七、八十年代之交初起「一國兩制」的原意。現在問題是「前八十」和香港主流社會沒有論述，反而覺得「八十後」太高調，陳義太高，不切實際。
現在最切實際要做的是（1）認識「認知真空」，知識真空中的治港各種人要補補課；（2）中央校正（對港、對西方、對世界、對現代）的思想和座標。
（四）「守成」型預計之內「進取」型難料
今天香港，虛虛實實、精神和物質，到處人人爭相發聲，但仍留在言文層，未至肉搏格鬥。香港問題是古今中西的「系統碰撞」（system clash），問題涉及層面多而複雜，但幾十年來可以維持某種游離膠、微妙脆弱的均衡（equilibrium）和穩定（stability），公正（justice）常態（normalcy）。
相對於人類上下千百年文化交流、衝突和融會，相對於中國二百來面首次面對外來強勢文明強加的開放和現代化，相對於一個古文明轉型和再生的變局，相對於香港百多年的雛型文化生命的誕生，矛盾與問題的爭持對立互動，是和風細雨，紛紜中有自由秩序，不激烈，理性、溫文、和平而至和諧。5.39.217.763 V/ t$ K# _* Q5 a
百多年英人治港的自由放任模式，整個社會各階層、公私政經體制及公務員隊伍都這樣「模式化」，秩序來自自由和座標、自由造就穩定和牢固。梁振英和范徐麗泰反百年英式治港，誰也不知面對的會是什麼問題，一是和香港社會及大眾的關係，一是和AO官僚體制和公務員隊伍的關係。從中央的角度，可能大好，可能大壞。大好是過關，能十五年不能，23條立法，又帶動香港與內地的政經文化和人心融合；大壞是如董建華主觀唯心唯意志，但沒了解問題，盲動蠻幹，對立升級，終受歷史的懲罰。目前香港的和風細雨，變狂風暴雨。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K- L' _' j, Q- V
「守成」型的唐英年（相對）可以預計預測五年會做些什麼、不做些什麼、怎樣做，得失如何平章。「進取」型梁振英和范徐麗泰難預計預測，事態的連鎖反應可能出乎他們意料之外，連他們（現在和將來）也難以預計預測。, [. l! h/ |* k5 `6 \
香港「維穩」首在穩住特首，為回歸七、八十年代之交初起「一國兩制」的原意創造條件。
近十年內地／大陸對百年的抗日和內戰，漸有較客觀中肯、多面多角度的說法和論述，電影、電視和書刊，雖出於政治統戰權謀的考量，但也不失啟動良性循環的一個嘗試。百多年沒有對香港較客觀中肯、多面多角度的說法和論述。要理順香港民情民意，接駁上「八十後」的議程和課題，或可啟動良性循環。tvb now,tvbnow,bttvb( |& C# y! F( E! c;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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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清田（香港學協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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