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教育局局长孙明扬接受本报专访香港中小学校或向深圳开放

人物简介
　　孙明扬，1944年出生于重庆，1966年加入香港政府工作。1997年成为香港民政局局长，一个月后任政制事务局局长。2002年任房屋及规划地政局局长。2003年兼任香港房屋委员会主席。2005年5月至6月，兼任署理政务司司长，接替辞官参选香港特首的曾荫权，2007年任教育局局长至今。

　　香港现在计划建成一个地区性的教育枢纽，将教育作为一个产业来考虑，因此希望吸引更多非香港生来港就读。开放中学或以上的教育，是值得考虑的，但我们要看国家方面的意思，要看看国家的政策是否允许。———孙明扬5.39.217.768 a- V$ Y; y% F  q; o4 z' [5 D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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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教育局局长孙明扬，是香港现任高官中资格最老的一位，现年65岁的他从22岁就加入港府工作。4月17日下午，在香港中环中区政府合署西座八楼会客室，我们见到了这位港府“老臣子”，须发斑白的他进门便声如洪钟地问好：“你们好，久等了！”

　　这位港府“老臣子”1966年就进入港府工作，彼时，很多香港现任高官尚是几岁幼童。直至今日，他的简历可以填满一张4A纸，从港英政府时期的布政司署（即现在的政务司）司级政务官，到回归后的民政事务局局长、政制事务局局长以及随后的房屋及规划地政局局长，再到现职教育局局长。他在香港政界摸爬滚打40余年，被政界尊称为“孙公”。# d5 }, v6 P3 `1 N! d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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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官多年，孙明扬经历过许多争议与风波，较为内地人所熟悉的“天星码头事件”，他正是担任处于风口浪尖的房屋及规划地政局局长。面对反对清拆天星码头的声浪，孙明扬作风强硬，如今回忆起来，他仍然坚持，为了香港经济的发展，这是必须作出的选择。

　　孙明扬也深得历届特首的信任，多次任署理政务司司长。也有人评价，他为人处世圆滑，深谙为官之道。对此，孙明扬微笑回答说，这不是圆滑，而是处理事情时应有的审时度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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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结束后，孙明扬躬身站起，主动与记者握手告别，说道：“我们要保持联系，共同关注深港教育的问题。”* ^9 P) X- o; j* ], J% i

　　深港访谈系列报道每周二见报，敬请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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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担心幼龄跨境学童”( _* K2 S" P/ P

　　（旁白）自1980年代开始，深港两地往来日趋频繁，学童跨境应运而生，据香港智经研究中心数据，2008年跨境学童达到6869人。tvb now,tvbnow,bttvb- D" M$ T4 U9 G9 k9 L$ {1 s  K

　　记者（以下简称记）：局长最近一次去深圳是什么时候？

　　孙明扬（以下简称孙）：我最近一次去深圳，是参加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新研究所的动土礼，虽然我去深圳的次数不是太多，但经常从电视中看到深圳的近貌，觉得深圳发展一日千里。

　　记：跨境学童每天都要往返奔波在深港边境，你对这帮小朋友了解吗？8 B. p, Z' b( j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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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我对他们的了解是非常深入的，因为我们的工作就是要妥善处理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在深圳住的香港永久居民，数目并不少，如果他们觉得香港学校合适，就有权利让孩子回到香港上学。他们的学校在香港，家在深圳，每天都来往港深两地，这个是无可避免的。; i1 ~; T)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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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大些的学生，我们相对没有那么担心，最关注的是年纪比较小的跨境学童，例如幼稚园和小学儿童，他们没有能力自己往返深港，我们希望可以在一两个口岸有序地安排他们往返。$ E/ P. f6 U% F  ?6 [( L

　　记：目前采取的安排是怎样的？tvb now,tvbnow,bttvb5 }, Y3 A( \" R( @

　　孙：在深圳方面，我们会让校巴集中把学童送到罗湖口岸，我们每日都安排保姆到罗湖，带他们过关，到香港后搭上保姆车送去学校。目前罗湖口岸的地方有限，容量已差不多饱和了，所以在其他口岸，我们陆续会有类似安排，比如在落马洲口岸（福田口岸）、深圳湾口岸等。tvb now,tvbnow,bttvb6 r1 T$ ?( a. A! k0 S

　　不过也面临一个问题，例如深圳湾大桥连接的是深圳南山区，并不是深圳市中心，有些学童要坐很远的车到口岸，对孩子来说就比较不方便。来到香港也存在类似的问题，比如从西部通道到香港元朗比较方便，但要从那里到大埔的话，距离就很远了。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 H- m  j: Z9 q% ?+ _

　　记：有建议说，在将建的莲塘口岸，起一个跨境校巴集散中心，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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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这个当然可行。现在深港双方都在共同规划莲塘口岸，这是一个新的项目，要落实还需要几年，展望将来，如果有跨境校巴集散中心这样的设施，会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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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府可以应付跨境学童潮”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5 ]& M. G! R$ ]3 s

　　记：跨境儿童交通费用不菲，很多跨境家庭并不富裕，港府有没有措施可以减轻他们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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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跨境学童在香港境内的交通费是可以申请减免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5 V  \! y+ F% X- h- m4 K9 b

　　记：申请减免需要什么条件？

　　孙：视乎跨境儿童所在家庭的入息（即家庭收入）以及所需要支付的交通费等，如有困难可以向政府申请补贴。tvb now,tvbnow,bttvb. E: c2 R8 B3 {/ i5 N; ~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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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因为交通不便，跨境学童多少会面临学习和生活问题，港府有没有措施去帮助他们？" H" w% P: B0 P; k& i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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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交通的确会给他们带来不便，但他们要有心理准备，政府没办法用政策将路程缩短的嘛（笑）。如果他们认为每天这样舟车劳顿影响太大，可以考虑在深圳入学。公仔箱論壇7 w1 Y- U  ?& U2 u% x.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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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那可否从心理上帮助他们呢？

　　孙：这个是有的，因为每间学校都有社工，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很严重。tvb now,tvbnow,bttvb' q+ o5 h: K. b! N+ Z0 f0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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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有没有可能在香港设立寄宿学校帮助他们减少在路上的时间？tvb now,tvbnow,bttvb+ j  w0 }& y: t5 T/ u

　　孙：这个要很小心处理，年龄比较小的学童在香港五天，没有家人照顾，家长是否放心？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很实际，香港地少人多，现在很多学校都不具备条件建立宿舍，因为学校没有地。退一步来说，即使有地可以建宿舍，我们也没有这样的经验，因为还要配备保姆去照顾幼童的饮食起居等。我们没有把寄宿学校的安排列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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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现在赴港产子的孕妇越来越多，跨境学童的数目以后会逐年增长，港府有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_! H; f: y, F4 W6 R+ Q1 n+ B0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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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一直都在准备。现在我们可以掌握到内地孕妇赴港产子的数目，但有很多宝宝出生后是会回内地生活的，究竟他们什么时候会回香港读书，这个数据我们还没能完全掌握，因为他们是否回香港读书，决定权在父母。我们现在会对来港生子的父母做一些问卷调查，有些父母不能准确回答这些问题。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B& v& Y* j' l, r'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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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大量跨境儿童到香港读书是否会导致香港教育资源紧张？' }, s  ], H7 D  O8 A'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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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这个倒不用太担心。因为香港面对的问题是适龄学童数目下降，而且下降得比较急促。我们反而比较担心的是，如果适龄学童的数目不增加，香港会有更多学校收不到足够的学生。我们有能力去应付跨境学童来港读书。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3 f3 Q# F& ^8 ^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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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来学生到港读书或昂贵tvb now,tvbnow,bttvb9 W+ p& n9 r' h. z1 F: J1 \

　　（旁白）近年来，香港不断有中小学因为收生不足，而需要“缩班杀校”，但一河之隔的深圳则学位紧张，香港智经研究中心建议，可以开放香港中小学吸引深圳富家子弟。& e+ l" ^% J7 U% Z2 T  f. C  e; T$ w

　　记：香港学位闲置的问题比较严重，相比之下深圳学位是比较紧缺的，有没有可能将一部分深圳的适龄学童接纳进香港读书？

　　孙：这个问题比较长远一点，我们也是在积极考虑中，因为香港现在计划建成一个地区性的教育枢纽，将教育作为一个产业来考虑，因此希望吸引更多非香港生来港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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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开放小学教育，我们有很大的保留的，因为学童的年龄比较小，要照顾的问题比较多，但开放中学或以上的教育，是可以值得考虑的，但我们要看国家方面的意思，要看看国家的政策是否允许。

　　记：如果开放，这部分非香港永久居民来港读书是免费的还是自费的？* u9 E" X& P: m

　　孙：教育费用问题将是今后讨论的焦点之一。我个人的看法是，香港人的基础教育，有部分使用的是纳税人的钱，如果非香港永久居民免费来港读书，他们会有很强烈的看法，因此要做一个平衡，不能让本港居民觉得政府对他们照顾不周，非港居民占用了他们的教育资源。在一个教育枢纽里，外来学生的学费是很贵的。根据外国的经验，非本土的学生都是要自给自足，读书需要多少钱都是自己出，而不是政府给，这是我们可以考虑的一个方式，但具体要看届时实施的情况如何。" V% k$ J' b-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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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你刚刚提到考虑开放中学，但在内地读小学转到香港读中学，会不会跟不上香港学校的学习进度？) @+ q  G3 Q0 g0 a3 h

　　孙：是的，所以学习过程和课程设置的衔接非常重要。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s& ^  }9 ]1 V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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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在深设立的港人子弟学校在课程设置上，就为学生以后在香港升中学做好准备了，（孙：是的），但这些学校在深圳的数目并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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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是否增加港人子弟学校要配合深圳方面的教育政策，我们会时不时跟深圳方面交流这个问题。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障碍，第一是开办费（即建立学校的费用），建学校是需要资金的，要找地方，然后要营运，这些还是比较表面的问题。更深层次的，还要考虑师资的问题，如果以后要衔接香港的升学，在学校设置香港的课程，那么对老师也会有要求，这些问题都要比较慎重地处理。  a9 S2 w% k7 o- I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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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教育要衔接，深港之间中小学和教师的交流需要更频繁和更深层次，这方面目前做得怎样？tvb now,tvbnow,bttvb$ a) C7 ]( F6 A) z

　　孙：现在有相当数目的香港学校，与深圳的学校结成姐妹学校，在课程的衔接等方面互相有交流。

　　记：现在香港与内地大学之间有交换生的项目，这种模式能不能进一步推行到中小学里面？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I0 G& ]9 Z2 z  W/ e* h/ z

　　孙：这个不是那么容易了，小学生来香港上课没问题，但他在香港生活就是一个问题了，要照顾的问题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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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那中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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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中学交换生，理论上可以安排，但面临的问题还是刚刚所说的，香港的学校没有什么地方建宿舍，因此要达到一定的实际设施条件，才能实现香港与内地之间的中学生交换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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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香港的大学宿舍好像也不大够。; u3 [3 Y5 E6 o7 L$ L7 T! }. L

　　孙：大学还是有相当数目的宿舍，但香港只有一两间中学是有宿舍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 a) z5 l, R

　　“政府不可以要求高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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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我知道香港有两所大学有意向在河套地区办学，他们是独立办学还是合作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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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这就要视乎你所提到的两间高等教育机构，他们自己心目中对这个办学有什么概念。我个人觉得那里可以成为香港某所大学的其中一个校园，这是一个方式，但我不知道他们将用什么方式运营，港府要看到他们的建议，然后才可以评估是否可以在那里做。5.39.217.76# D5 Y! U0 \5 p8 c- a0 M

　　记：据我们所知这两所大学已向港府表达了意向。tvb now,tvbnow,bttvb+ j& \. z% ^3 I2 d

　　孙：是表达了意向，但没有具体的（建议），我们需要的是确实的具体的计划，除了营运的计划，还要看他们收生的计划。4 D$ q# M( I; z5 m% R# W- Q8 v

　　记：那港府会不会给在河套地区办学的高校一些指导性建议？5.39.217.766 _5 H: h% B  |: S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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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这还是要看高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政府难以主导。因为在香港，高等教育有很大的自主权，我们一定要尊重高校的学术自由，政府不可以要求他们去做什么。! q+ ?# q+ k  O, j: E3 x' i

　　记：《珠三角纲要》里面也提到说，支持港澳名牌高校在珠三角合作举办高等教育机构，香港高校对进入珠三角地区的意愿是否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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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香港有很多高校，是会有相关的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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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深圳方面对吸引香港高校来深办学的意愿比较强烈。% X8 t% p" M' I+ z

　　孙：这方面深港双方的意愿都很强烈，主要是政策问题，（只要政策问题解决了其他就比较容易做了？），肯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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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现在来港读书的内地大学生不少，之前曾发生过港校内地生自杀、精神失常等不幸的事情，港府会不会做一些指导措施？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L3 _- r4 S*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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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在港读书的内地大学生，发生问题的有，但不要夸张地说有很多。对于这些学生，我们会有一些辅导，但很大程度上要学生自己本人愿意拿问题出来与别人分享，否则外人不会知道他们的情况。6 j1 v% Y, \: W0 u1 J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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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就是还是要靠自己？

　　孙：（政府）的服务肯定会有，但如果有问题你就能够放开怀抱，让别人来帮助你，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学生自身。, w7 s3 w8 T9 }0 J5 ?

　　记：对这部分外来的学生，既然香港花了力气去培养，肯定也希望他们留下来为香港做点贡献。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5 `( i; i2 ~* \+ p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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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我们已经有相关政策。（记：优才计划？）不只优才计划，现在在港完成学业的研究生，以前要找到工作的才能留在香港，现在有一年的期限，让他们可以留在香港找工作。公仔箱論壇3 E; `$ h  y4 o4 ]7 ~*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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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府1/4经费投入在教育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p8 k7 g# d: T* u

　　（旁白）香港无论哪一任教育局局长，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都是“对教育的投入是永远不够的”。5.39.217.76* W" J1 X  Z4 Z0 h

　　记：金融海啸下，香港对教育的经费有没有减少？tvb now,tvbnow,bttvb9 i! ]$ S; q' Z) u) N, k4 P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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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香港对教育非常重视，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经济以学识为本，我们一定从长远考虑，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对教育的投入从未减少而是一直增加的，现在教育经费也不会因有困难而减少。大家如果回顾一下，就可以看见我们每年大约有1/4的经费投放在教育方面，这个可以见证港府对于教育这方面的投入是非常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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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与内地学生相比，香港学生的英文水平很高，但有评论说，母语教学降低了香港学生的英文水平，是否母语教学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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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母语教学推行了11年，有其成功之处，平心而论，用母语来解释，学生容易接受，学习提高就快，这是不争的事实，成效大家有目共睹。你刚刚提出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即在母语教育之余，怎样保持优良的英文教育。目前我们已经有一个与多方面讨论过很长时间的方案。

　　记：方案内容是怎样的？) l% u: v  g,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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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就是在学校要加强英语教学的语境。在母语教学之余，根据学生的英文程度，适度增加英文教学的机会。如果学生的英文程度高，可以多用英文教，如学生英文程度不够，就不要硬用英文教，那是吃力不讨好。我们不是要盲目地用英文来教，但在学校要让他们接触英文，多听，多讲，多读，多写。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_0 v2 W% a.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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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现在香港社会有一个争议较大的话题，港府为香港大学生提供实习补贴，有学生认为这样的薪酬与他们十几年念书付出的辛苦不相符，你怎么看？5.39.217.76( ~+ t& C  X: l1 z*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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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我想他们尚未了解情况，政府提供的不是就业，而是希望提供机会让他们接触各类企业，去了解不同企业的工作情况，时间不是很长，就是几个月，在实习期间有政府的津贴及生活费。实习完之后，如果他对这个企业有兴趣，企业也有工作岗位可以提供，双方达成一致后才会有薪水，现在政府的津贴并不是薪酬。

　　记：大学生实习计划这个安排是长远的还是临时的？

　　孙：现在没有人知道金融风暴带来的影响会持续多久，所以我们做出了这个临时安排。先安置大学生，虽然没有可以直接让他们就业，但可以不让他们失业，先熬过这段时间，待经济情况开始好转，问题就比较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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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官不难市民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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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谈及自身的经历，孙明扬的语气开始轻松，在回答当官“难不难”的问题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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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你在港府做事已超过40年了，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事情可以分享一下？

　　孙：哈哈，我有很多甜酸苦辣都非常深刻，最高兴的当然是参加了沙田开发。1974年，我是沙田第一个理民官（类似项目负责人），那时沙田只有2万多人，填海工程还没有展开，可以说我在那里是开山劈地，经过差不多30年，从无到有，发展成一个70多万人的市镇，心里的感情很浓烈。

　　记：在2006年清拆天星码头事件中，你当时任房屋及规划地政局局长，是众矢之的。公仔箱論壇+ X/ Q) m9 v6 _; V% m4 U/ Y! Y

　　孙：不止那一件事，我在很多场合都是众矢之的，哈哈。5.39.217.76$ t! E- S+ d- E1 n: F,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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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那现在想起来，当时采取的措施是否正确的？

　　孙：有些人认为要不惜一切代价保留天星码头，也有些人认同我们的做法，每个人的观点角度不同。

　　清拆天星码头后的填海，差不多是香港超过100年填海历史的尽头。当时，我们就这个事情打了很多官司，最后经过法庭的判决，我们还是把天星码头拆了，然后用一个保育方案，在其他地方按照旧天星码头钟楼的规格，进行重建。

　　记：面对那么多争议，你压力大不大？公仔箱論壇& w5 B, E( ^( q5 g) j

　　孙：呵呵，任何事都有压力，这个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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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很多人说你为官那么多年，最大的特点就是为人处世很圆滑。

　　孙：你看看，在处理天星码头事件里面，我就不圆滑了。因为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做，必须要审时度势，我觉得每件事情都不能脱离现实，一定要考虑实际情况，就算有些人觉得你根本不是解决问题，但也必须要做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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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那觉得这官难不难当？8 W( y- J7 q9 z  H9 D7 q5 m

　　孙：我觉得不难，因为香港市民是通情达理的，普遍来讲，他们的行为都是很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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