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5-8-26 07:09 AM 編輯
5 I1 E+ q" a. W. Y) Y/ O7 d
3 N2 s( o/ X, x" W7 A8 k) G: o公仔箱論壇【最後防線 4】專訪石永泰（上）：過份警惕，便是危言聳聽
) u/ E% `; A4 l3 [4 J,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Y3 W% B b3 _; ]! n5 Ftvb now,tvbnow,bttvb9 h( l: F3 U# b+ r$ ~
5.39.217.76( {6 O1 Z. g5 H
「永恆的警惕是自由的代價。」字字鏗鏘的這番話，出自石永泰年初於法律年度開啟典禮上發表的演辭。9 T+ H4 D8 g7 H+ o6 Y
公仔箱論壇3 e! i) Q: u; l6 K1 ]# s8 d
在這份引起民間迴響的演辭中，他還不忘提醒大眾，香港奉行的雖然不是極權政府這種強調 「以法治人」的體制，但要避免法治淪陷，香港公民必須時刻警惕，守護價值。公仔箱論壇" E" D6 D' y( E# K( g
擲地有聲的兩個大字，是「警惕」。公仔箱論壇+ h1 Z& i3 f# b" w. B
9 G5 V3 a6 e0 i. T6 q5.39.217.76半年如是過去。前大律師公會主席石永泰接受《立場新聞》專訪，再談「法治」和「司法獨立」。這一次，他繼續把「警惕」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不過，說法卻明顯跟半年前截然不同。
$ c# K/ S9 `1 r# X: M6 d7 S「警惕過咗龍呢，就好容易進入咗 scaremongering（危言聳聽）的境界。」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V) e+ G; O! {- h- \
. R* `& h1 z" C" L6 x* ]" V0 m9 O
為何有此轉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x' S. c% y, @+ C# V$ F0 ~
! y+ }8 m4 ~; C; Utvb now,tvbnow,bttvb石永泰說，過去一段日子，他觀察到，香港愈來愈多人對法治、司法獨立等議題，心生憂慮，甚至失去信心 — 這邊廂，建制人士為「警察拉人法官放人」的「荒謬」，而在高等法院門外示威，高喊「法治已死」；那邊廂，「胸部襲警案」判決一出，不少爭取民主人士在怒吼「法官不公」、「司法制度敲響喪鐘」。公仔箱論壇8 P: w7 K4 c7 N; ?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Y% S6 l' a' Z. B" {9 z: {# \
「我係好㷫的。」石永泰正色直言。
( t* i4 j V; _0 i+ X6 N, N5.39.217.76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5 |4 M9 s% K' {7 M$ a, C
忿怒，因為在他眼中，這些言論 — 特別是頭戴光環、追求民主一方的失實批評 — 才是刻下對香港法治，對司法獨立的最大威脅。5.39.217.76; S6 i7 z6 T6 D; G# D
「係咪有需要警惕？係有的。不止是警惕來自北方的聲音，一些來自裡面、自毀長城的聲音，都要警惕。」
4 k( Q" ?6 `, C8 ?5 e& @5.39.217.76關於警惕，關於法治，接下來且聽石永泰怎麼說。7 @0 ?) F9 S2 q7 S! w+ J6 g* q
5.39.217.76 z! p9 H% [% E) f3 w/ S, N
* * *
) ?" y D$ C0 h, {9 C9 ]$ q9 [" i1 V+ P
以法律當擋箭牌的當權者5.39.217.76* E$ P! z9 }8 E, ]& P% }9 X$ w
5.39.217.76* h4 ^/ K2 f: e4 F/ r. F: G
上一次石永泰在他辦公室書架前接受大眾媒體訪問，是二月中。8 |4 p2 U' p3 y- w
當時，他在有線新聞的鏡頭前，大力抨撃政府平日強調「依法」、「守法」的言論，容易惹人誤會，以為人人守法，就是法治。而這，根本從不是香港社會恆久認知的法治概念，「在殖民地統治期間，香港不會開口埋口説 I rule you according to law、You must do things according to law。當你很有信心地跟人講你要依法，是否你很有信心法例一定歸你那邊呢？」石永泰如是詰問當權者。公仔箱論壇$ x& z v6 ]! z- O) V
可是半年過去，情況似乎依舊。政府開口閉口，繼續是「依法」、「守法」，更常常以此作為向市民講解施政的理據。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s8 y c' L- B
, |$ y) V* l& u石永泰重申，政府做法無異於把法律拿來當擋箭牌，且是「虛怯的表現」：「如果你係一個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政府呢，人家有什麼challenge你的舉措，你應該講出我做事的道理係乜嘢。」因為對政府而言，法律授權只是最低限度的施政理由。在法律的框架下，政府施政可以有不同選擇。而市民想知道的，是當權者由芸芸選擇中挑選其一的理據，而非「政府的選擇背後是有法律授權的」。
5 q; L7 S/ ^& x; ], t/ y3 Z5.39.217.76後者，根本人所共知。
8 j1 J7 I% r+ ]1 b, ?1 N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T" P- x% ^5 {' E! x9 K9 htvb now,tvbnow,bttvb石永泰嘗試以「等埋邊個」為例，解釋兩者之別：「法律話比你聽你可以等埋阿邊個、可以唔等。你選擇等，OK，你有權選擇等。但我而家唔係話你無權等，而係你選擇等的理由係廢架嘛！你一個二個走出來話，『我係有權呀』、『我係有權呀』，有權唔係一定要用架嘛，唔一定要用盡架嘛！」: _9 q+ ?0 `; r3 v% c
說得肉緊，全因他憂慮這種說法會扭曲社會的法治概念，繼而動搖香港人對司法系統的信心。
' y* W& g; O+ }; Q9 D. }! B+ {6 S公仔箱論壇
1 Z9 Q# D7 J0 b"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因此，對於政府官員的「依法」理論，石永泰呼籲港人警惕。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6 L3 Y0 I/ l3 y
* * */ P/ Q5 M+ c1 \, U7 `9 w4 [
事實上，有關法治及司法獨立的問題，這些年來香港人確實特別警惕。
+ S* W" v' R$ b" c# T# |5 M+ C* Rtvb now,tvbnow,bttvb甚至警惕得，每逢法院出現什麼爭議判決，又或司法制度有任何風吹草動，準會有人衝出來仰天長嘯：「香港社會法治受損」、「司法系統危在旦夕」。
4 X3 V- O6 Q) i: D1 @! F3 |* q6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假若你期望從石永泰口中聽到這些話，又或冀盼他提供事例印證這些憂慮真確無誤 — 很抱歉，你大概要失望了。
3 s1 \* b( R' `因為從這位資深大律師看來，香港司法制度這條最後防線，依然守得住。tvb now,tvbnow,bttvb" ?$ A$ Y& \5 ?9 g3 p4 l
8 |% ]: G5 N- ^8 t3 }& m7 a8 D- h8 b
當然，石永泰完全明白大眾的憂慮，很大程度歸因於中國大陸的影響：「我們的宗主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法治或司法獨立的概念跟我們很不同，尤其是法庭與公權力之間的關係。」而近年，偏偏愈來愈多來自北方的聲音，對香港法制說三道四，甚至質疑香港那套繼承自西方民主社會的法治概念。去年年中發表的白皮書，正是最明顯的例子。) l, q' R8 b i$ U# b9 G
tvb now,tvbnow,bttvb; c& z l( V- M* C* \# H7 ?
「聽落去……你可以話唔舒服，可以話不快，可以用好多形容詞，但基本上，就是好唔同。」石永泰理解，來自大陸的聲音有如無形之手，觸發香港人對法治受損的憂慮的，「你咁樣講，係唔係想有動作先？係唔係睇唔過眼先？」
p K# |' w* L# B# [) vtvb now,tvbnow,bttvb9 j$ r [7 z" v' P$ H+ Q
法官駛乜舔你鞋底？
* j1 f) c6 j8 [7 u, w) r3 {tvb now,tvbnow,bttvb
% ]* ~5 J7 I5 t2 u& d8 |tvb now,tvbnow,bttvb但問題是，這是否代表香港的司法獨立已受損，或是正在受壓？石永泰絕不同意。就以司法制度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法官為例，「香港法官有咩需要跪低？有咩痛腳畀你揸住？我駛乜舔你鞋底，走去判案 in your favour 啫？」
; T$ J2 v5 w) {* f5 z9 U: x5 J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5.39.217.76" N0 t( Y1 h1 c( n* u) W
他解釋，自己的想法出於兩點根據：第一，香港區域法院或以上的法官，任命全屬終身制 (security of tenure)，「他們唔駛『劣』，或者驚，作出一些對政府權貴不利的判決會比人家炒魷或者燉冬菇」；第二，法官入職前大多都是高薪厚職的執業資深大律師，選擇走上這條路，正代表他們願意大幅減薪，回饋社會。因此石永泰認定，想追求個人利益的根本不會當上法官：「我可以同你講，無咩人做法官是為了接近權力中心，為了親中呀，染紅呀，為了打壓人民呀，無這個誘因。」 a' F" E" I. y7 L
5.39.217.764 [/ J# l: Q8 O7 _
退休法官王式英之前說過，法官的生命是孤獨的；石永泰想補充，法官不單孤獨，擺在他們面前的，更是一條不歸路 — 因為一進法院，他們便不可重操故業，想再私人執業亦不可能。「所以唔存在好多人話，『入去做吓法官，擦吓人鞋，判吓政府贏，第時出返嚟，又可以去搵大錢，搵人仔。』做法官無得搵人仔架，I am sorry！」他一臉慍色，連珠炮發。公仔箱論壇 j P3 H" \& Z7 E
「說這些話的人，其實唔係好知道香港法官或者香港司法制度的運作。」
, H$ h. g; D9 \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j: v# i1 t( _& ?$ ?
* * *2 p, a7 p0 t: v/ \; s) S5 y
現時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 (JORC) 成員名單：/ q9 S7 n G: |6 D
馬道立（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當然主席）、袁國強（律政司司長、當然委員）、鄧楨（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張舉能（高等法院首席法官）、石永泰（資深大律師）、熊運信（香港律師會主席）、沈祖堯（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林李靜文（商界人士，2013 年退休，現為怡和管理有限公司顧問）、鄭維志2 a2 s/ C: y& W0 t; K% J
（永泰地產有限公司主席）
( Z. d% T9 n& c: w+ I. Htvb now,tvbnow,bttvb 司法淪落？「睇唔到有跡象」
' E) a. O8 `1 X, D8 I公仔箱論壇tvb now,tvbnow,bttvb T9 |6 G. `3 a2 R) A }% d
對法官的質疑，亦即對法官委任制度的質疑。現時香港的法官委任程序，由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 (JORC) 主理，委員會得出遴選結果後，會向行政長官提名推薦，由他最終完成委任。換言之，雖然傳統上特首對委員會的推薦照單全收，但理論上他確實有權否定法官的人選。關鍵只在於這個權，他究竟用不用？看看梁振英一副「有權必用」的姿態，這難免令人憂心。
" X: X3 @, d/ V/ k. w2 z% N: l7 {5.39.217.76現身為 JORC 九名成員之一的石永泰，承認理論上這事有可能發生。然而現實上，他並不擔憂 — 因為若特首在缺乏理由下否定推薦，勢必引起本地以至國際社會的極大迴響。而更重要的是，石永泰相信受過西方文明社會普通法教育的香港法律專業人員，根本不會信奉「以法治人」、「用法律打壓人民」那套觀念，因此就算當權者意欲「有權用盡」，也未必找到屬意的人選，取代原本由委員會建議、石稱之為「the heart is in the right place」的法官。5.39.217.76% ?" _1 u8 s; N; r0 `" Y3 S& t
tvb now,tvbnow,bttvb* b( o" C/ s0 @ [, u3 K6 u! l, j: P
為暫委法官抱打不平& r$ Y/ b1 x- {6 a" D3 n; A9 G
公仔箱論壇5 C6 y: G$ r$ c; b. h- i) ]
外界對法官委任程序的另一質疑，則在暫委制度。對此，石永泰同樣不以為然。「唔好講到好似要搵人做兼職，暫委法官唔係話出去登下廣告，邊個無得撈就走來做。」他澄清，暫委制度亦見於其他普通法司法管轄區，如英國、新加坡，絕非香港獨有。而當暫委法官的，有來自下級法院的常任法官（因此已獲終身聘用），也有獨當一面的執業大律師為紓緩司法人員不足而客串，「現在仲要比人踩多兩腳，話你班人做兼職。」身為高等法院原訟法庭特委法官的石永泰，如此為同業抱打不平。
+ V/ }) \* \9 z1 M
# ]6 a0 w/ n( t [$ V2 F1 L- F香港司法機構全職法官短缺、人手不足以處理案件的問題，已存在多年，石永泰同意有需要改善，但由此引申至暫委制度有毛病，甚或暫委法官質素出問題，他說是「上綱上線」，極之反感：「終審法院五個常任法官，馬道立李義鄧國楨霍兆剛，全部暫委過架喎，他們暫委的時候全部都是首屈一指、響噹噹、獨當一面的御用大律師或者資深大律師喎！咁質素有無問題呢？」5.39.217.768 N6 Y$ l) k: [1 H' X
訪問中，就著外界對香港司法獨立的憂慮，石永泰悉數反駁。比如說，中港接觸日趨頻繁，有人擔心向來守護香港核心價值的大律師會向內地客人妥協，他回應指有異於事務律師，大律師很少與當事人「飲茶灌水」；談到北方魔掌似乎正伸入最高學府，或會染紅下一代律師，他亦大派定心丸，指自己接觸過許多法律學生，「看不到他們有以法治人的心態囉。」
: h( s( |7 a. U在他眼中，大眾對司法系統的質疑，大部分並無實質理據支持，許多甚至是「先有結論，後找證據」的產物。tvb now,tvbnow,bttvb X0 W1 t% ]% d7 e
5 A+ ~; K7 K+ o+ i q!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我知唔知一般人對法治或者司法獨立有憂慮？我知。點解他們有憂慮？我知。」石永泰如是總結。「但是現在我見到的司法界，有無現象去證明這些憂慮是有 ground 的，或者香港司法界真的開始受緊壓、向壓力屈服呢？我見不到證據，系統上我亦見不到誘因。」
( @! ^4 o6 b8 U- X$ n5 o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8 _$ j! R0 w1 q# O石永泰的意思非常簡單：大家過慮了。tvb now,tvbnow,bttvb+ q2 b7 c# n$ O
% `9 E, j+ Q/ ]' W$ H- j5.39.217.76豈料幾秒後，他卻話鋒一轉：「又唔係唔駛憂慮的。」
# T6 y o6 ?+ `0 N9 a9 `. |- e Z7 A- D* ?, L
* * *
- O1 j1 U. F5 w) p! [6 k9 F, p8 a" Q8 N/ P2 I7 F0 R: h$ Q5 v ~/ z
真正憂慮的是「危言聳聽」 U: g% ?9 b+ h+ f( X+ X) R a
; [3 p1 C% c( |1 q+ w5.39.217.76石永泰的辦公室在高等法院樓上。他的房間盡頭有一扇大玻璃窗，居高臨下，法院外的情況，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9 t- n5 d$ g0 B/ I8 gtvb now,tvbnow,bttvb過去幾個月，高院門外出現過大大小小的示威，有時是泛民政黨在門外聲援示威者，有時是親建制組織成員到場示威 — 例如高達斌抗議法院輕判佔領案，高呼「法治已死」；又例如，傅振中不滿法院判港視司法覆核的官司勝訴，跟「保衛香港行動」成員在法院門外請願。
4 u5 o4 P, e+ r4 K" g1 J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k* Y) T8 C8 o/ H& G+ B2 G/ {tvb now,tvbnow,bttvb「直程有人扮法官，踎咗喺度比人踢。」從樓上俯視這場鬧劇的石永泰，如是憶述。公仔箱論壇+ r/ c; O5 i L
# m# N6 O( r% u3 ]; ^7 Ftvb now,tvbnow,bttvb過去半年，不少香港人對司法制度有所控訴。一方面，建制陣營頻頻開火 — 高達斌吶喊「法治已死」，葛珮帆批評「警察拉人法官放人」，屈穎妍揶揄蒙眼女神「無眼睇」；另一方面，「胸部襲警案」裁決一出，不少民主派支持者在質疑「法官是藍絲帶」、「香港司法淪陷」。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 ]2 A! x- O6 ]( e
7 t( y& G% M- t5.39.217.76石永泰直言，這才是真正值得憂慮的現象 — 因為法治及司法獨立向來十分脆弱，而司法系統要行之有效，既講究制度本身的設計，也受外界觀感所影響。「無論法官幾咁公正不阿，但如果大眾覺得，『唓！你都唔係嘅！』咁對司法機構的權威性、尊重性一減弱的話，就大劑喇。」他強調，刻下絕大部分香港人仍然尊重司法系統作出的判決，但卻憂慮，若兩邊陣營對法院的質疑持續在社會輿論發酵，將會愈來愈多人受影響，動搖司法系統的公信力。
" j4 u5 ?: P- n8 |tvb now,tvbnow,bttvb
m* ~$ k9 e9 |3 G0 {「拿，我唔係騎牆呀，這件事我要各打五十大板。」石永泰把矛頭指向兩邊陣營，「各人都攞住自己方面講話『法庭淪陷咗喇』，一邊話法庭充滿藍絲，一邊又話法庭充滿黃絲。」
~& _% v/ b( Z" x" j2 Q) Ytvb now,tvbnow,bttvb
7 L# l5 T! ^( ]0 U4 u& j1 I# x) j4 j3 s5.39.217.76「這件事我要各打五十大板」
9 n& G- j; N* L" k& V+ {4 h( @: D6 _4 V) N0 r' X, H
「你不斷有人出來話，『警察拉人法官放人』、『警察拉人法官放人』，真的有人會覺得，咁警察拉人梗係無錯啦，法官放人真係唔啱喇，講吓講吓，唓！法庭唔駛尊重啦！呢邊不停咁講話『法官係藍絲』，『胸襲胸襲』，『不尊重女權』，講吓講吓，就會有人講，法官判嘅嘢都唔駛理啦！法官成為左打壓工具喇！」石永泰一口氣地批評。「三人成虎嘛。」
/ x; z" I7 Z) E: X! R* U6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U# r+ ^7 \9 A) x8 q3 ^( q3 b
事實上，在年初法律年度開啟典禮的演辭中，石永泰經已提過這種「雙重標準」、「輸打贏要」的現象，並聲明「司法獨立的意思不是指某些人士永遠都是對的」。如今回想，他說自己年初的演辭彷彿都應驗了。而相較於大家向來視為笑話、嗤之以鼻的建制言論，他更上心的，是泛民陣營對法治的抨撃，以及有法律背景的泛民人物對這些極端言論的容忍：「可能礙於保住自己的光環，就唔敢出來冚熄這些對法院不公的說法，for obvious reasons，講咗，得罪同路人。」他說，要公開質疑這些評論，更加需要道德勇氣。
4 J' Y C( o3 ]9 Z; C+ f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E0 d( ^3 j7 q, ]3 _+ o5 u; @: [
這些呼籲港人警惕「法治已死」的聲音或許出於好意，石永泰補充。「但警惕過咗龍呢，就好容易進入咗 scaremongering（危言聳聽）的境界。」這不代表大家應該放下戒心。「係咪有需要警惕？係有的。不止是警惕來自北方的聲音，一些來自裡面、自毀長城的聲音，都要警惕。」
# M; @& ~* K) k jtvb now,tvbnow,bttvb/ m3 P6 y/ `. Z# G
這個觀點鐵定毫不動聽。石永泰也深知這樣說「會得罪好多人」，但在司法界打滾多年的他始終深信，看司法獨立和法治絕不能只看重結果：「你唔可以淨係睇判政府贏定輸……你要睇個制度上有無保障，第一是否透明、是否公開、是否確立任何人在法律面前都有有律師代表的權利、法官的委任是否公開公正、有無上訴的權、程序是否在公開的情況下進行……這些才是重要嘛！」這套標準，也是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近年演講反覆強調的主題。
! v" K8 V; C9 d8 M
4 p& L- F6 a* |5 E公仔箱論壇衡量法治不能只看結果
6 h2 |0 k o+ h9 Y$ b5.39.217.76$ Y5 J9 f' ?/ n$ U
亦因如此，石永泰對大眾對「胸部襲警案」的反應極其氣憤。在他看來，就算判決有誤，當事人亦可上訴，但外間對暫委裁判官陳碧橋的質疑，卻明顯過火：「你要 attribute 一些 ulterior（別有用心）或者 corrupt 的 motive 比一個人，是好嚴重的事。基本上淨係講一個『法官係藍絲帶，佢刻意地為了取悅政權、收了好處，走去判某個判決』。這個已經完全偏離可以接受對判詞對錯（評價）的限度。」他毫不諱言。「慘得過有人 like？慘得過好多法律界有頭有面的人都唔出來駁佢？」tvb now,tvbnow,bttvb- ^% }) |5 p* V, ^; y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6 B6 y/ x- L/ B8 r
他形容，許多法律界人士其實都「好㷫」，但因種種理由不便直斥其非。「我而家開聲可能即刻比人話係藍絲架，好彩我兩邊都鬧。」他再強調對此現象，要向泛民、建制陣營各打五十大板。「好多人會話『你騎牆』、『買保險』，嘩！咁你都講得，我就無乜嘢好講喇。」' x6 M% T6 E# l2 m0 }6 M" E3 `
tvb now,tvbnow,bttvb) k/ _, |; G" H5 C+ D
石永泰理應無悔作出以上言論。因為無論是他在法律年度開啟典禮上發表的講辭，或是在有線訪問中抨撃政府權貴，理由都不過是維護法治。「法治是好脆弱的東西，司法獨立的觀感也是好脆弱的東西。我地成日話 justice must not only be done but seen to be done，好多時候我們知道本身個制度係無問題，但當外面的人對它的信心有動搖的時候，對大家都唔好。」
' W$ O- h0 K) M6 O香港法治與司法獨立，需要警惕，但也值得珍惜 — 石永泰如是相信。公仔箱論壇0 m4 _' K' s3 R- u' H, A2 l2 i8 E2 w4 @
公仔箱論壇 F( K6 ^+ ?, t1 y1 A1 V* @* O
（請閱【最後防線 5】專訪石永泰（下）：內地自信到鯁到咁嘅危機？）公仔箱論壇7 c- { s# Q2 y) G# K2 O
. V9 ?9 d3 R, q3 [公仔箱論壇文／亞裹 |
發表於 2015-8-26 07:06 A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