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相信,慈善捐款是一件美事,除非你捐的錢被人虧空了,或因其他原因(例如行政費太高)而沒有用到該NGO所聲稱的用途上,否則總會幫到人,問題只是幫到多或少?但根據慈善捐款研究機構GiveWell,這未必是事實,他們認為大部份NGO的社會服務都沒有足夠的研究去驗證具體影響,而有進行相對嚴謹研究的社會服務,有高達75%,只能帶來很少、沒有、甚至負面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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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受支持的社會服務卻帶來負面影響
: V, Q+ C- r& `8 m0 q其中一個例子是由美國教育局資助的課後服務,計劃打算透過課堂時段後的功課班、課外活動等,提升學童的學習表現和減少他們在街上流連受到傷害。計劃初期(1998年)每年投入四千萬美元,去到2002年,每年的經費已經暴增至十億美元。這個廣受支持的社會服務,卻有不少研究發現它帶來的社會影響成疑:參與在這個計劃中的學生,學習成績不但沒有改善,而且更有機會增加他們的負面行為,令他們更常地被留堂、見家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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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服務可以帶來負面影響的另一例子是少年犯教育計劃(Scared Straight),顧名思義就是將少年犯(或有機會犯罪的少年)帶到監獄參觀,讓他們見識到監獄的實況和跟囚犯接觸,以阻嚇這些少年,防止他們未來犯罪。但,研究卻發現這些計劃,不但無法阻止這些少年犯罪,更會導致他們有更多的犯法行為。8 ?2 E3 S& u' n- h"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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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款要考慮的,不只「行政費用佔開支比例」 Q5 _) w3 o, f- r: K' g/ s; `: E
這些研究和發現,最後都指向一個殘酷的事實:你充滿善心捐出的款項,有機會為社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很恐怖吧!這也是,為什麼愈來愈多人在強調,捐款要考慮多些東西。外國近年有非常多關於「有效行善」(Effective altruism)的討論,強調捐款除了要感性外,更要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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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我知道不少讀者已經在大打呵欠。畢竟,過去談捐款要理性,往往很快就變成看機構的年報、財務報告,研究它們會否花了太多行政費用。但天呀,究竟這些舉動的意義何在?正如Dan Pallotta那個知名的TED talk所說,我們關心的不應該是「NGO將開支保持在最低與否」,而是「NGO是否改變了世界」。tvb now,tvbnow,bttvb5 }- Q" S- M7 \9 l9 N0 X) C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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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已經有愈來愈多的人意識到,單用「行政佔開支比例」去理解NGO是本未倒置,所以不同機構都在嘗試創建更多的指標去評估NGO的成效,研究它們是否真的為社會帶來了正面的影響。當然對Effective altruism也有一些批評,下篇續談。 |